下,一定配合好您。”
江年泽笑得更灿烂了,他伸出手,一旁的容润之十分有眼力见地递过来一个平板,平板上面的画面,赫然是在惩戒室的景慈。
他将平板递给江翊,“您不如先看看,再考虑考虑自己受不受得住。”
“别您娇生惯养,一下就叫我玩死了。”
江翊看见平板的一瞬间,脸就白了。
画面里的景慈,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的,外翻得已经成了白色,看起来十分可怖,头发散落着,脸上甚至都有红肿,双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曲着。
江翊的眼眶霎那就红了,那人离开自己不过三天,那样细腻的皮肤是如何的手感,他还能回忆出来,那人在他身下温顺的、迎合的、带有笑意的,如今全变成了画面里那张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脸。
他几乎要拿不住平板,浑身不受控的颤抖着。
江年泽看着他的状态,有些担心,这人不会真被吓出什么好歹吧?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江少爷啊,应该不至于吧。
其实他也不知道景慈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他只是吩咐楼峣做得逼真一点,具体如何他也没太过问,主要是江翊来得太突然了,时间不允许。
刚才平板在他手上经过时,他也只是浅看了一眼。
如今看江翊的状态,想来不是一般的惨。
这个楼峣,伪装术也太厉害了吧。
“咚——”
他猛地回过神来,愕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翊,只见那人哑着嗓子,姿态摆得极低,“少主,求您放了景慈吧。”
“我受得住,我全受得住。”
所以,主人是想叫我侍寝吗?
江年泽直看着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落下,当即就懵了。
不是,他只是想开个玩笑啊!
看着江翊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眼神堪称绝望。
江年泽就知道这玩笑开过头了。
他本来只是看出了两人关系不一般,想着吓唬一下,再按照江衡的意思,从江翊手中要些好处,拿捏他为自己所用。
但绝没有这般凌辱他的意思。
眼看着把人都欺负得哭了,江年泽不由得有些愧疚。
可照现在这个架势,自己若是说没有对景慈动手,恐怕还要解释半天,索性过两日景慈就放回去了。
到时候,真相自然大白。
江年泽尴尬地轻咳一声,僵硬地扯过话题,“算了,要真把你祸害出个什么好歹,我这个还没正式掌权的少主,怕是要树敌无数。”
“你想要换回景慈也简单,帮我做件事,做好了我就把人还给你。”
看了看江翊被他吓得惨白的脸色,江年泽又好心的补充了一句,“你也别担心,在你为我做事这几天,我不会动他。”
“至于你说的控制你的法子,我也不必想着如何掌控你,毕竟,对于江少爷这样的狠人, 恐怕早就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没什么痛是您熬不住的,我给您下药,实在是无用。”
“倒不如把药下到景慈的身上,我算是看出来,您未必在意自己的性命,可对您这个私奴的性命,您倒是看重得紧。”
江年泽虽然没有处理了江翊的心思,可他也明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更不可无。
尤其是对江翊这样的人,有野心,有能力,若是不防一手,哪天刀被架到脖子上了都不知道。
他既然发现了江翊的软肋,就没有不用的道理。
江翊勉强收拾好情绪,他虽然不明白江年泽为何突然改了主意,决定今日大发慈悲的放过自己,可他也不是受虐狂,上赶着找虐。
至于江年泽看出自己和景慈的关系,他也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