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
等视线转移到旁边墙壁,他的瞳孔猛地一震——
怎么还有这个!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惩戒室还有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啊!
江年泽光是看着,就感觉自己的脸烧得通红,许是他震惊的时间太长,楼峣虽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却还是敏锐的发现了少主的不对劲。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少主是对这个感兴趣,毕竟私奴不仅仅要为主人处理外面的事务,这些贴身侍奉的东西,他们自然也是学的的。
是以并不觉得主人对这些感兴趣有什么问题,反而十分自然地出声问道,“少主可是想在奴才身上使用这些?少主放心,这些道具都消过毒,奴才之前在刑狱也被清洗过,不会妨碍少主使用。”
“什么使用?!”
“我没有!我不想!”
江年泽被他的虎狼之辞吓了一跳,一时间面红耳赤,当即打断了他,等话说完,又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反应似乎太大了,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在楼峣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这才勉强保住了他作为主人的最后一点脸面。
他勉强镇定下来,连忙特意地扯开话题,“你不是一直低着头吗?怎么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楼峣听出了主人方才的怒意,心中万分懊悔,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这才几分钟,自己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少主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