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边的管事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对沈青阳的表现十分不满。
沈青阳吓得心跳急剧加速,猛地一个头磕下去,颤着声音请罪,“奴才该死,求少主责罚。”
江年泽看见他额头上因为疼痛和紧张冒出来的冷汗,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一看就是自幼被家里人娇养着长大的,这三鞭对润之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对他来说也算是遭罪。
只是他连散鞭都熬不住,那等会儿的赐印……
江年泽皱了皱眉,这可真是有些难办了。
殊不知,他这样的表情落在沈青阳眼里,就是少主对自己极大的不满。
可他不敢再乱动了,若是再出什么差错导致今日不能成功认主,作为江家第一个在认主仪式上被遣回的奴隶……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现在唯一的奢求,就是少主能够勉强认下他,哪怕对他重刑加身,教训他今日的失礼,或者等今晚回去,如何惩戒他都好,只不要退了他。
可没有得到吩咐,沈青阳也只敢跪伏在地,维持请罪的姿势,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却不知两人的想法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江年泽淡淡说道,“无碍,继续吧。”
便有奴才端着托盘,膝行上前,托盘上赫然是纹身所需的纹身针和色料。
先是容润之依着吩咐,跪在江年泽面前,江年泽按照自己之前所想,在他的腰侧纹了一个花体的泽字,纹身不大,江年泽也没有用别的染料,只是简单的上了色。
饶是如此,等纹身赐完之后,两个人均是出了一身汗,可比起微不足道的疼痛,容润之心底更是压抑不住的欣喜。
他看着腰侧的字,眼神仿佛能在那儿盯出一个洞,眼眶骤然就红了,他拼命忍耐,告诫自己,在这样关键的场合,决不可失礼,更不可哭哭啼啼惹主人心烦。
他努力稳住声音,磕了个头,“谢主人。”
这次,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出主人这个称呼了。
江年泽看出了他的激动,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可轮到沈青阳的时候,他却没有拿起纹身针的意思。
“不必了。”
话音刚落,沈青阳的脸色就白了个彻底。
奴才誓死效忠主人,至死不渝
此言一出,周围的奴才脸上都浮现出几分微妙的表情,管事低头瞥了一眼沈青阳,又恭敬地问道,“那沈公子的赐印?”
“过两天我另有安排,继续宣誓吧。”
沈青阳的心沉到了底,完了
没有赐印的奴才
他心里苦笑,不赐印代表主人并未真正认可这个私奴,随时都可以将他驱逐,自己恐怕是江家千百年来第一个连赐印都没有的私奴了。
可想而知,少主对自己何等失望。
他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麻木地跟随容润之的动作,端正地跪在江年泽面前。
接着,两把开刃的匕首放在两人面前,管事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依旧沉稳清晰:“请两位私奴大人,宣誓。”
两人同步地拿起匕首,利落地在手指上划开一道血痕,按照训奴所教导的誓词,一字一句庄重地开口,
“奴才容润之——”
“奴才沈青阳——”
“今立血誓,以性命为凭,誓死效忠主人,至死不渝。”
殷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滴落在早已准备好的白玉誓碑上,然后慢慢晕染开来,直到完全浸染在白玉上。
至此,誓言既成。
——
江年泽本想仪式结束后,就带着两人回自己家中,江宅这边奴才太多,干什么都是一群人围在周围,哪怕江衡已经十分体谅,刻意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