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人?
是以只说自己能做。
江年泽却暗下决心,要给他找几个帮手。
当天下午,江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那日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语气颇有些低沉,江年泽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妙,他的身体他清楚,前几年吃了不少苦,大病小病肯定不少,但他想着这几年都在好好休息,想来身体差不到哪里去,没成想,自己对还可以的标准和江衡差了十万八千里。
江衡作为一个和儿子分离二十年的父亲,多年来满腔父爱无从发泄,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儿子了,自然是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
是以,看见那份一片红的体检报告,心里自然不好受,比起生气,更多的是绵密的心疼。
“年泽,不如你还是把那个沈青阳收了吧,你的身体真的太不好了,爸爸真的很担心,就当是为了爸爸,好吗?”
江年泽心一沉,他知道江衡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决定。
只是他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是爸,他还要读书呢?哪里有时间。”
“年泽,他先是江家的奴才,其次才是学生,为了学业就不伺候主子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沈家要是有这样的想法,那我还是趁早料理了他们好。”
江年泽这才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这个父亲作为家主的独断专权,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斩断一个家族的未来。
这样的语气,像极了当初的楼峣。
可他查过,沈延是医学界堪称国手的存在,沈青阳24就在读博士,在神经外科更是取得了不菲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