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马上就到了。”
江年泽点点头,又问道,“你和那个楼峣,熟吗?”
楼峣两个字在他嘴边滑过的时候,江年泽的脑海中有些记忆一闪而过,他皱皱眉,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容润之轻声答道,“奴才当年和他一起被少主选中,之后便在训奴所一起集训,训练那几年倒是相熟,只是奴才是依着近身伺候培养的,他的培养方向是外派,是以集训结束后,他便离开了江家,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奴才与他,也就联系得少了。”
江年泽点点头,看来这两人性格差距应该挺大的。
不过,润之这般优秀,想来另一个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咚咚咚——”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江年泽挑挑眉,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就来了。
容润之得到示意后就转身去开门,门外果然跪伏着一个人。
想来就是楼峣了。
江年泽也没仔细打量,随口吩咐了一句,“进来吧。”
“是。”
那人低声应道,也不起身,就准备就着这个姿势爬进去。
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话音刚落,江年泽的脸色骤然就变了。
这个声音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
他绝不会忘记,这就是那个拷问他的刽子手!那个在自己回答不知道后依旧百般逼问他账目的大老板!
江年泽只感觉脑子一片雾蒙蒙,身体依旧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