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疼少主劳累一天,想让您好好休息。”
“奴才在奴训所的时候专门学过按摩,保证能伺候好您。”
看着眼前人由于期待而亮闪闪的眼睛,江年泽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吧,实在是美色诱人啊。
可他到底是不习惯别人伺候他脱衣洗澡,便准备等他自己洗漱完了,再让容润之替他按摩,趁着这个空闲,他也能休息一下。
熟料,他刚将上衣脱掉,转头准备叮嘱容润之歇会儿,就讶然看见那人猛地红了的眼眶。
“怎么了?”
容润之呆呆站在原地,眼里只有江年泽后背上斑驳凌乱的疤痕。
其中不乏刀伤棍伤,伤疤在后面坑坑洼洼一大片,直蔓延到腰间,哪怕现在看来,依然可以想象到主人当年的痛楚,甚至后腰处还有两个中弹留下的凹痕。
更令他愤恨的,是中间那片毫无规律的鞭痕、烙印、还有小刀直接造成的割伤。
这绝不是日常生活中受到的伤害,这样的疤痕对他一个奴隶来说再熟悉不过,这分明就是刑讯造成的刑伤。
这些年,他虽然名义上是主人的私奴,可主人不在,没人有资格教训他,便是家主,或是教习教他规矩,也是罚跪,或戒尺居多,一是因为他是主人的私有物,二则,私奴还有侍奉床事的职责,若是身上的伤痕搞得坑坑洼洼,在床上倒了主人的胃口,那便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是以,他一个奴隶,倒是养出了一身比主人还精贵的皮肉。
眼泪忽然就落下了。
容润之看着那些伤口,心被攥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