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夜宵吗?”
姜泽随:“不吃,吃太多不健康。”
傅锦驰又看了下姜泽随,他心想,姜泽随是不喜欢那个礼物吗?姜泽随怎么看起来像不开心。
他正想着,然后又听姜泽随道,“你还记得在滨城的时候,我跟你说,我以前差点读不起大学,是一个资助人资助了我,所以我才会考上大学的吗?”
傅锦驰闻言,眸光有一瞬的闪烁,他薄唇轻抿了下,然后镇定地道,“记得。”
姜泽随道:“如果没有那个资助人,我今天的人生可能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姜泽随说着,看了下傅锦驰,他看着傅锦驰道,“我一直很想跟那个资助人说一声谢谢。”
傅锦驰沉默了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地捻了下方向盘。
然后他镇定地道,“你考上了大学,成为今天这样,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感谢。”
姜泽随看着傅锦驰,他知道如果他不挑破,傅锦驰大概永远不会承认。
他鼻子不由地又泛起了点酸。
他心想傅锦驰怎么这么笨呢,不是说喜欢他吗,不是在追求他吗,傅锦驰大可以将这件事告诉他,大可以用这件事来打动他。
但傅锦驰却没有,不仅没有,甚至他主动提了,傅锦驰还装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在谈判桌上的时候,跟别人谈合作谈条件的时候,那么会利用各种条件,怎么到了这里,就不会了呢?
真是笨死了。
只会给他送礼物,还画了那么丑那么胖的两只小猪。
姜泽随鼻子微酸地看着傅锦驰,然后道,“我今天去见了我初中班主任,就是帮我申请了资助的那个班主任。”
傅锦驰闻言,眸光微顿了下,然后他“嗯”了一声。
姜泽随又道:“她跟我说,其实资助并没有申请下来。”
傅锦驰没有说话。
姜泽随继续道:“她说当时是有个很奇怪的男生,跑去学校找她,那个男生非要资助我。”
后面的车窗打开了一点,夏天的夜风吹进车内,马路上的鸣笛声也吹进车内。
车内不算安静,但却又仿佛将外界隔离开了。
傅锦驰听着姜泽随的话,手指轻动了下,然后他打了个弯,在路边停下了。
车子停下后,四周的声音好像更明显了,之前的声音像被风吹着,这会的声音更清晰地进入车内。
在这些微的生活声音中,傅锦驰看了下姜泽随。
他拿不准姜泽随对这件事的态度,他担心姜泽随对于自己一直瞒着他这件事而生气。
就像他瞒着姜泽随假恋爱,他瞒着姜泽随关于许文平私生子的事情。
傅锦驰看了下姜泽随,他对上姜泽随的眼睛,不需要姜泽随再说的更明白,他就已经确定,姜泽随知道了这件事。
他薄唇抿了下,然后如实地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当时资助你的时候,没想过我们会再遇到,也没有想过我们会变成上下级。”
姜泽随觉得自己鼻子泛酸,他看着傅锦驰,问道,“那后来遇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呢?
一开始是觉得没有必要,他当初资助姜泽随,本来也不是为了让姜泽随感激他,甚至都没想要姜泽随知道他这个人。
他觉得没必要告诉姜泽随,也不想让姜泽随觉得好像欠他。
他们成为上下级,是一个新的开始。
傅锦驰想着,道:“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说,没必要让上一段关系,加进这一段关系里。”
傅锦驰说着,话音顿了下,他看着姜泽随,又道,“我只是不想要你觉得欠我什么,我没有任何恶意,也绝不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