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对甜食并没有偏爱。
鲜嫩的桑拿鸡,带着奶香的牛胸口捞,熬煮得鲜美的海鲜粥,伴随着热气,安抚了胃,也仿佛安抚了这个动荡的晚上。
姜泽随一边吃着,一边偷瞄了下傅锦驰,他觉得傅锦驰的情绪看起来好像好了很多,至少不像在茶室,他刚拉开门看到傅锦驰的时候那样,唇色苍白而怔然。
他瞄傅锦驰的动作很迅速,他先是余光大概判断下,然后再迅速瞄一眼。
他这次没被傅锦驰抓包到,他夹了一块牛胸口捞,心满意足吃下。
吃完,两人出了餐厅。
两人的车停在差不多的地方,两人的车停在差不多的地方,相隔十米左右。
姜泽随远远看着自己跟傅锦驰的车子,心想,终于吃完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清粤阁的菜品很过关,食材新鲜,做法老道,非常味美,这一顿饭很好吃,但现在的他,不知道要如何跟傅锦驰相处。
他正这样想着,在快到停车处的时候,傅锦驰突然道,“不用太担心我。”
“……”姜泽随沉默了两秒,道,“谁担心你了。”
他心想傅锦驰真是自恋,谁担心他了,真是自说自话。
他正心里腹诽着,然后耳道滚进了一句低低磁磁的声音。
那声音伴着呼吸和热气,像碾着极细的沙一样,碾进他耳道。
他耳朵霎时升起了高温。
傅锦驰说的是,“晚安。”
而且傅锦驰说的时候,是朝他靠近了几分,低下头,在他耳侧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