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自己心口像被烫了一下的感觉,显得自己……很愚蠢。
自己居然还在想相信傅锦驰吗?
人怎么能在同一个坑里踩两次。
姜泽随这样想着,但玄关门口的吻,天台上的对话,老家房子的那次夕阳,还有今天白天没有出现但晚上又闻到了的薄荷烟味,不受控制地闪现在脑海里。
就连此刻,他也还能闻到那浅淡的薄荷烟味。
金宣出现那次,休息室的薄荷烟和拥抱、傅锦驰身上的气息,以及他进休息室时窥到的那一瞬的落寞,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
姜泽随觉得心口轻悸了下。
脑海里是不受控制的回忆,一幕一幕的相处画面。
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姜泽随在如潮的记忆画面中,蜷了下手。
“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姜泽随说着,笑了下,不以为意,“不过我也不关心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说着,站起身,看着傅锦驰,“傅总,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
他做出送客的动作,傅锦驰看着他,眸光微沉。
在他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想过这样的情况了。
姜泽随当然不会轻易就原谅他,也不该轻易就相信他。
会轻易相信他,就会轻易相信别人。
相比于他简单的一番解释、一句道歉后,姜泽随就原谅他,就同他冰释前嫌,他更喜欢姜泽随此刻的不好说话。
不好说话,才不容易被骗。
傅锦驰想着,手心轻攥了下,然后起身。
他眸光轻扫过姜泽随,也轻扫过这整间客厅。
他很熟悉这套房子的布局,卧室的灯是关掉的,书房的灯却开着,书房的门也打开着。
姜泽随刚刚是在书房吗?在工作吗?
傅锦驰想着,收回视线,眸光再一次落在姜泽随脸上。
他看着姜泽随,然后道,“我会重新……”
他说着,微顿了下,目光沉静,“追求你。”
姜泽随闻言,心跳漏跳了一拍。
他面色依旧倔强冷硬,不以为意,他要面子地想要讥讽,但没等他开口,傅锦驰又道,“早点休息,晚安。”
说罢,傅锦驰便主动朝门口走去。
姜泽随没送,不过这小小的房子,他即便不送,也能听到傅锦驰换鞋的声音,听到玄关处门打开,然后又关上的声音。
姜泽随在客厅站了好一会,他眨了眨眼睛,笔挺着的肩膀、高昂着的脖子、冷硬着的神色,在门关上后,松缓下来。
他轻咬了下唇,心想,猪才会上第二次当。
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闷堵了一整天的胸口,却好像突然通顺了一点,没那么闷涩了。
傅锦驰下了楼,车子朝着澜湾壹号开去。
到家后,傅锦驰先洗了澡,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有一大块淤青,应该是撞车的时候撞到的。
傅锦驰轻轻按了下淤青的肋骨,有些疼,但不算严重。
相比于胸口的酸胀滞涩之感,他竟然觉得这点痛好受多了。
他开了淋浴,用的冷水。
冷水让人清醒,傅锦驰站在淋浴下,细密的水线打湿头发,滑过皮肤。
许多事情在脑海里翻飞。
母亲故意摔下楼,是想要提醒他、威胁他。
提醒他哥哥的死,提醒他身上背着的过错和责任,提醒他跟姜泽随彻底了断。
冰凉的水滑过傅锦驰微沉着的眉眼,傅锦驰低着头,看着水线在浴室地板上淅淅沥沥,炸开一朵一朵小小的水花。
他清楚自己今天去姜泽随家里,跟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