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酸、肌肉僵痛的药。
有了这些药,他就可以尽量少的去医院了。
他讨厌去医院。
可为什么,傅锦驰当时要出现在医院呢,为什么当初傅锦驰还认真地听着医生交代的事情呢?
为什么不喜欢他,却要骗他。
姜泽随想着,用力地攥紧了下手,他希望自己镇定一点、理智一点,那样才帅嘛。
他看着傅锦驰,扯了下唇,“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举办拍卖的前厅,跟这里隔了点距离,几乎听不到声音。
两人站在园林样式的长长外廊,耳边是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手指再一次蜷缩了下。
他不喜欢姜泽随这样看着他,不喜欢姜泽随此刻的眼神。
不喜欢姜泽随在无人的时候,还喊他傅总。
也不喜欢,在十几分钟前,说过那句“没有想骗你”的自己。
可那句话,就是他说的。
傅锦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大脑好像也滞涩了,他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因为一切,无从解释,因为都是真的,都是实话。
姜泽随见傅锦驰沉默,只觉得心口像被青柠檬汁泼过,酸酸涩涩,酸涩得感觉呼吸都像被阻塞住。
他手指抠了下掌心,定定看着傅锦驰,语气像是在问傅锦驰一个工作上的事情,“傅总,玩弄我感情很有意思吗?”
“觉得我想恋爱很可笑是吗?”
傅锦驰怔住。
他最开始,确实是觉得姜泽随想谈恋爱的想法很可笑。
就是因为觉得可笑,觉得愚蠢,才想跟姜泽随谈恋爱,想让姜泽随放弃谈恋爱这个愚蠢的想法。
但他没有想过玩弄姜泽随的感情。
他想解释,但他要说什么。
说他觉得恋爱很可笑,但没有想玩弄姜泽随的感情吗?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此刻的神情,这句话竟然说不出口。
姜泽随希望傅锦驰解释,但傅锦驰沉默着。
被欺骗、被戏弄的愤怒,一点一点涌上心头,一点一点压过了想要体面和帅气的理智。
他没忍住,抬手,给了傅锦驰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外廊,那么清脆、清晰。
他打的并不算用力,但收回手的时候,却觉得掌心在疼。
觉得自己好像打的太用力了。
在打完之后,姜泽随其实有一瞬的懵。
他居然打了傅锦驰。
风卷过外廊,带来夏季草木的气息,那么闷热,那么堵得人难受。
同时,这夏季夜风,还卷着一丝熟悉的薄荷烟味,扑入了他鼻息。
薄荷烟,什么时候抽的?
他突然想起,在刚才离开茶室的时候,他也隐约闻到了一丝薄荷烟味。
很淡,淡的他几乎觉得是错觉。
而此刻,他意识到,不是错觉,是傅锦驰身上的薄荷烟味。
但他离开公司的时候,包括今天白天一整天,傅锦驰身上都还没有薄荷烟味。
今天进办公室休息间的时候,他本也以为会闻到薄荷烟味的,但并没有。
可现在,傅锦驰身上却有薄荷烟味。
是在他下班离开公司后,傅锦驰抽的。
是因为跟傅振的对话吗,还是因为想到要来找自己的母亲对峙?
短短的一瞬,姜泽随脑海里闪过各种念头,有关于薄荷烟的,有关于假恋爱的。
各种念头掺杂在一起,纷乱无序。
各种情绪也掺杂在一起。
姜泽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