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到晚上华笙语的慈善晚宴,他想了下,跟傅锦驰笑了下,故作撒娇地道,“傅总,晚上我要请个假,蒋宽那边临时有点急事,我要过去一下,可以吗?”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姜泽随耳廓上的泛红还没有完全退去,这会还有点薄粉色。
昏暗休息室的吻,手心下的触感和体温,姜泽随坚定而灼灼的注视,还有姜泽随同他说的话语。
一切其实都很简单,并没有多么隆重、特别,就连话语也简单,没有复杂的修辞,没有华丽的字句。
一切都很简单,但就像蝴蝶扇动翅膀,能引发一阵龙卷风一样,傅锦驰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发生了变化,只是觉得拉着自己下坠的铅石没那么重了,周围的空气没那么沉了,眼前的视野没那么逼仄了。
他记得今天晚上,华笙语要办一场宴会。
傅锦驰垂了垂眼睫,心底做出了决定,他道:“当然,今天晚上的行程都取消吧,我今天也想休息下。”
姜泽随本以为他请假,傅锦驰还是会正常该开会开会,该做什么做什么的,毕竟过去八年,傅锦驰一向如此。
没想到傅锦驰居然说想休息下,居然让他把今晚的行程都取消。
姜泽随微微诧异,心想是因为刚才跟傅振的谈话吗?还是因为他请假了,傅锦驰不想一个人工作?
傅锦驰应该没这么恋爱脑?不过傅锦驰愿意休息下,他觉得是好事。
人又不是机器,当然是需要休息和放松的。
虽然傅锦驰的工作能力,让他很佩服,但他对于傅锦驰那非人一般的工作方式、态度,一直都不太赞同。
就像把自己当机器一样使用了,就像……没有休息的资格一样。
他本来还想,跟傅锦驰交往后,以后要想办法,引导傅锦驰学会休息。
现在傅锦驰愿意主动提出休息了,这简直是大好事。
姜泽随想着,忍不住开心,这会周围也没有人,姜泽随便也不管脸皮了,他开玩笑地道,“不会是因为我,所以取消行程的吧?”
傅锦驰闻言,看了下姜泽随。
他当然知道姜泽随这句话的意思,他会取消行程,并不是因为今天晚上姜泽随请假了。
但某种程度上,他今晚会决定取消行程,改去自己母亲的慈善晚宴,有一部分姜泽随的原因。
他很难说清楚这短暂的半个小时里,在这幽暗的休息室里,在这个绵长的吻里,自己心理上的变化。
他不知道那种变化从何产生,或许是有什么科学的原理,但他并不了解。
他只知道,那种原本如坠冰窟、遍体生寒的感觉,在这半个小时里,一点一点消散。
好像被人托住了,好像重新有了体力。
于是傅锦驰看着姜泽随,回道:“是因为你。”
姜泽随其实只是开玩笑,他才没有觉得傅锦驰真的会因为他没有上班,就不想上班了。
因此他没想到傅锦驰真的会回答,“是因为你。”
姜泽随闻言,微愣了下,他看着傅锦驰,觉得心口好像还被烫了下,觉得本来逐渐恢复正常体温的耳廓,又悄然热了一点。
两人去了会议室,会议在姜泽随的提前要求下,缩短到了半个小时。
后面又是忙其他工作,忙到晚上七点,姜泽随先一步离开了公司。
而傅锦驰在姜泽随离开后没多久,也离开了公司。
姜泽随开车,到了华笙语举办慈善晚宴拍卖会的中式园林别墅。
这套别墅并不是华笙语平时住的,日常基本闲置,只用来举办宴会等活动。
姜泽随之前和傅锦驰来过很多次,对这里倒也不陌生。
姜泽随停好车,看了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