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傅锦驰介绍。
他犹豫的目光,对上傅锦驰的视线。
何屿被傅锦驰盯的,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他正想说,你不想谈我就不给你介绍,但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傅锦驰冷淡道:“不用给我介绍。”
何屿:“哦。”
傅锦驰:“我有恋人了。”
何屿:“哦。”
何屿:“嗯???”
何屿瞪大眼睛看傅锦驰,许文平则有些出乎意料,微微皱了下眉。
而姜泽随也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心想,傅锦驰在说什么?!
何屿怀疑自己耳朵,“啥?你有啥了?”
傅锦驰如看白痴:“我有恋人了。”
何屿目瞪口呆:“谁?”
只见傅锦驰不解地看了下何屿,像是不理解何屿为何会如此之愚蠢。
他朝姜泽随示意了下,然后伸手牵住了姜泽随的手,问何屿:“不般配吗?”
何屿:“?”
何屿:“???”
姜泽随:“????”
姜泽随耳根唰地一下红了。
他们不是地下恋吗?他完全没有想到傅锦驰会突然牵住他的手,更没想到傅锦驰会问别人,他们般不般配。
何屿瞪着眼睛,目光在傅锦驰和姜泽随牵着的手上停了足足十秒。
然后又诧异地在姜泽随突然变红的耳朵上,看了足足十秒。
向来对人际关系和态度不敏感的何屿,在看了半分钟后,终于倒吸一大口气。
“你们……”何屿震惊,震惊之后,他想了半响,蹦出两个字,“般配。”
模样般配,站在一起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智商,嗯,感觉两个都很高智商。
性格……两个也都是事业狂,怎么不算某种程度的般配呢。
何屿震惊,而同样震惊的,还有许文平和喻新。
许文平没有想到傅锦驰会直接承认。
喻新也没想到。
喻新微愣地看着傅锦驰和姜泽随,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有一瞬的怔然。
傅锦驰挑了下眉,“当然般配。”
姜泽随的耳朵,唰地更红了。
婚礼仪式开始,傅锦驰和姜泽随在庄园宴会厅落座。
乐队演奏着悠扬的乐曲,大提琴和钢琴庄重而柔和的声音落在宴会厅,也落在那上万朵空运而来,装扮着宴会厅的粉色芍药上。
满目的粉色芍药和恢宏华丽的庄园,构成了婚礼的主背景。
傅锦驰看着这副背景画面,看着从推开的大门走进来的,一身高定婚礼服的新娘,以及人模狗样,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好友封鸣。
白痴,傅锦驰看着好友,在心里想着。
他一向觉得恋爱和爱情没有意义,虚假愚蠢,而婚礼更是如此,一场大型扮家家酒表演。
封鸣是个聪明人,但也还是踏进了这种愚蠢的游戏里。
跟姜泽随一样。
为什么会相信这种愚蠢虚假的东西呢?傅锦驰想着,脑海里不由晃过刚才牵姜泽随手的时候,姜泽随诧异但晶亮的眼睛,晃过姜泽随当时泛红的耳朵。
以及姜泽随在微怔过后,似乎犹豫了下,回握住他的手,指腹贴在他手背上的触感。
他当然知道人类皮肤接触会是什么触感,无非就是温热的或者微凉的,柔软的或者粗糙的。
但就像人的五官都是鼻子嘴巴眼睛一样,同样的类别,组合出数十亿不同的长相。
同样都是皮肤接触,体温相碰,但好像跟姜泽随的相碰相触,有着跟别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爱情虚无缥缈,幼稚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