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夏季,路边还能听到蝉叫,傅锦驰这个向来对日常琐碎没什么兴趣的人,这会却颇为好奇地听着。
步行了十来分钟,到了姜泽随大伯家,姜泽随大伯家看起来条件比较好,房子面积比二姑家大很多。
姜泽随大伯身上有小老板的气质,精明、健谈,也有走南闯北的豁达,看到姜泽随来,乐呵呵的,招呼两人到摆了功夫茶具的茶桌前喝茶。
因为还要去三叔家,姜泽随就没有多留,在大伯家待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出来,姜泽随叫了个车,往三叔家去。
姜泽随三叔前几年搬了家,现在住的地方,离这边开车十几分钟。
而傅锦驰能隐约感觉到,姜泽随去这位三叔家的心情,跟去前面两家不太一样。
车子到了小区,两人下车,而在进门之前,姜泽随道:“你进去后别说话。”
傅锦驰看了他一眼,姜泽随又道:“我三叔不是很好说话,你没必要跟他说。”
不仅不是很好说话,而且应该是傅锦驰很嫌恶的那种“穷人”。
跟自己三叔打交道了这么多年,姜泽随面对他三叔这种人,其实已经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了,完全不带慌的。
但这会,心里却奇怪地、罕见地生出了一点慌乱。
姜泽随敲了门,一个五十多,精瘦的男人开了门。
“三叔。”姜泽随先进了门,“我回来处理房子拆迁的事情,就过来看下你,这是我同事,他过来出差,等下和我一起,就顺便带他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