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无几,都是压力很大的时候。
是因为刚才那个问题吗?虽然在看到傅锦驰神情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傅锦驰对这个问题的抗拒和不喜,但现在看,似乎比他以为的程度更深。
他并不清楚傅锦驰哥哥去世的原因,也不知道傅锦驰和他哥哥以前的相处。
毕竟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据他所知,傅锦驰的哥哥比傅锦驰大三岁,在傅锦驰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而他认识傅锦驰的时候,就是他成为傅锦驰助理的时候,当时他22岁,傅锦驰25岁。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聊到过傅锦驰的这位哥哥,甚至他知道傅锦驰还有一位哥哥,都是在成为傅锦驰助理后的第三年。
那天是7月3号,他当时有急事要找傅锦驰处理,一大早给傅锦驰打电话,然后傅锦驰发了一个地址给他,是一个墓园的地址。
他打车到了墓园,站在墓园外等傅锦驰,当时他其实都不知道傅锦驰是来墓园看谁的。
他找到傅锦驰的车,司机吴叔却不在车上,等傅锦驰出来的时候,也只有傅锦驰一个人,然后他开车,同傅锦驰去了公司。
他在备忘录里记下了这个日子,后来他发现,每年的7月3号,傅锦驰都不会要吴叔去接,都是自己开车去的墓园。
司机吴叔上次跟他说,傅锦驰从来没有亲自给人买过花,其实不是的,傅锦驰去墓园看他哥哥的时候,会先去花店买花。
之所以他会知道,是有两年的7月3号,因为工作的原因,傅锦驰带他一起去了墓园。
那是唯二两次,他见到傅锦驰的哥哥华建清的照片,墓碑上的照片阳光、温和、青涩。
因为只见过两次,金宣一开始说到有朋友很像傅锦驰的时候,他都没往傅锦驰哥哥身上想,直到今天金宣提起,他才后知后觉想到,傅锦驰跟他哥哥确实长得蛮像的。
只是气质完全不一样。
他感觉傅锦驰是想念他哥哥的,要不然怎么会每年那天都一大清早就开车去墓园,但傅锦驰好像又很抵触提到他哥哥。
是触景伤情、忆人伤心吗?
姜泽随闻着空气中的薄荷烟味,想了想,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朝里面走了进去。
他在书架后看到了傅锦驰。
傅锦驰听到动静,转头,朝他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将面前的窗户打开。
烟味散出去一些。
傅锦驰最后抽了一口,摁灭了烟。
姜泽随看着傅锦驰的背影,心底莫名地感觉被拧了下。
这样的傅锦驰让他很陌生,脆弱、低迷,跟他认识的那个傲慢、强势、高高在上的傅锦驰像是两个人。
他闻着烟味,心想,看在傅锦驰心情不好的份上,今天就不骚扰傅锦驰了。
他这样想着,垂了垂眼睫,心想要跟傅锦驰说点什么。
傅锦驰其实并没有沉溺在过往的情绪里很久,他不喜欢自己陷在那种情绪里,他觉得矫情、脆弱。
姜泽随进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梳理好了自己情绪,但他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姜泽随倒是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像是怕他难过的样子。
傅锦驰觉得幼稚,这有什么好担心,好在意的。
一个问题,一句话,还能怎么样他不成?
他又不是小孩。
幼稚、愚蠢,傅锦驰在心里批判着,同时不由地想,就是因为幼稚和愚蠢,姜泽随才会恋爱脑发作,想要谈恋爱。
愚蠢死了。
“我看起来有那么脆弱吗?”傅锦驰看着姜泽随,语气说不上是自嘲还是讥讽。
姜泽随微怔了下,然后道,“我没有那么想。”
阳光浅浅一层,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