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母亲这句话,并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所以不是刚才发现的,是通过其他途径知道的。
傅锦驰指腹在瓶盖上碾了下,转身,看向自己母亲,他道,“是在谈。”
华笙语秀脸厉色,眉心皱起,她不满地看着傅锦驰,正要开口,但傅锦驰又道,“但是是假的。”
华笙语张了张嘴,又闭上,犹疑地看了下傅锦驰。
傅锦驰回视着她,语气说不上是自嘲还是客观陈述,“我对恋爱结婚没有兴趣,我会这样做有我自己的原因。”
他说着,定定看着华笙语,声音微冷,“妈,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
华笙语看着傅锦驰,微皱了眉,她不喜欢傅锦驰面对她时的这种态度。
那份隐约的嘲弄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她。
明明小的时候,傅锦驰还是很乖很听话的,那时候的傅锦驰神色里不会有这种嘲弄。
华笙语看着自己长大成人的儿子,脑海里闪过傅锦驰小时候的模样。
但也就几秒。
她沉默了下,恢复精致的假面:“别忘了你的责任。”
傅锦驰听到这句,微拧了下眉,他指腹用力按了下瓶盖边沿,然后无波无澜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践行我的责任。”
房间安静,精致的假面仿佛笼罩住整个空间,就像傅锦驰记忆里的家。
接着,一声门铃声打破了这片安静,也打破了仿若假面的空间。
伴随着门铃声,傅锦驰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