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会想办法达成的人。
这让傅锦驰在商场上取得了优越的实绩,但这样的性格,要是用到了他身上……
姜泽随脑海里立即飘过某些你追我逃、挖心挖肾、红眼掐腰、恨海情天文学。
他看着傅锦驰,英俊但偏冷的面容、惯性使然的强势的坐姿。
姜泽随想到了很久以前听说过的一个传闻,说傅锦驰之所以这么断情绝爱,醉心工作,是因为以前受过情伤,而跟傅锦驰分手的那人,被赶出了国,过得凄惨。
姜泽随:…………
虽然他觉得传闻的真实性非常存疑,但又觉得以傅锦驰的冷血偏执性格,也不是做不出来。
于是姜泽随刚张开的嘴巴,缓缓闭上了,沉思了数秒,姜泽随挣扎着挤出一句,“傅总,我们……差距太大。”
而他得到了他预料之中的回答,“我不在意。”
姜泽随闭了闭眼,微笑。
……
……
姜泽随懵懵地回了家,懵懵地洗完澡,盘腿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一百多平,面积不算大,但地处虞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价格算下来也不菲。
不过姜泽随已经全款付完了。
这归功于目前的这份工作,傅锦驰虽然卷得可怕,但给钱也大方,几百万的年薪,以及平日里各种奖金,足够他买下这套房子,并且存下一笔够他躺平的存款。
傅锦驰给了他很好的待遇,而他也努力做到对得起这份报酬,这八年来,他可以说是全年24小时待命。
几乎没有一点个人时间。
就连这房子,他都没什么时间去重新装修,维持了买来时候的样板间风格。
客厅里唯一的几抹亮色,是他过年时候贴的“福”字和挂的几串红色小灯笼,以及刚刚傅锦驰塞给他的那超大一捧花束。
姜泽随:……
要辞职的想法就是过年时候萌生的,当时他正贴着“福”字,楼下阳台有小孩在玩仙女棒烟花,吵闹也热闹,他听着吵闹的嬉笑声,突然意识到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三十了。
赶三奔四,属于年轻阶段的人生,已经过了大半。
而他还没谈过恋爱。
他的人生,难道要就这样度过吗?答案是不。
于是在那个春节,他确定了自己要辞职的想法。
但他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的辞职居然能引发这样的大秘密!
姜泽随在沙发上静坐了足足十八分钟,终于消化了这个事实——傅锦驰喜欢他。
他拿过一个小熊抱蟑螂的抱枕,脑袋抵在抱枕上,眉心凝重地拧起,一脸沉痛。
都怪他太优秀了,傅锦驰才会对他心动。
要怎么妥善、利落、不带后顾之忧地解决这个事情?
直接拒绝不太行,傅锦驰现在可能还只是有一点点喜欢他,但他要是拒绝了,傅锦驰说不定就更上头了。
无论是青春叛逆期,家长越拦越爱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虐心文学,还是你逃我追的霸总文学,不都是这样?!
不能拒绝,那就只能谈?姜泽随清逸的面容扭曲了下。
但很快,一个天才的想法横空出世。
姜泽随眼睛瞬间点亮,他甚至从沙发上直接蹦了起来。
他跳下沙发,走进书房,拿过本子抽出笔,唰唰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分手定制大法。
既然拒绝可能引起反弹,那就先恋爱,再让傅锦驰对他厌烦,然后让傅锦驰自己提分手。
至于如何让傅锦驰对他厌烦,这可太容易了。
姜泽随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半个小时,一份针对傅锦驰的傲慢、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