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就勾连。”加重语气道,“你给我老实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我没勾连。”
“反正你不许去。”
尚琬同他说不清,只将斗篷解下来,撂在他身上,转身往中山门去。
“尚琬——”
尚琬懒怠理他,只自己走,走一时忽闻耳后风声,偏一下头避过,便见一物滚在地上——是那只木屐。
尚琬止步,这厮真是越发不讲理了。她一时作恼,也不管他在后头怎么叫她,自往内殿走。原打算寻了赵蛮子来接他回去,越走越觉心下不安,急急走回去。
过山门便见白石栏处男人背对着山门,扶拦而立。山风刚劲,撕扯着衣衫裹在身上,他原就瘦得可怜,此时越见伶仃。
尚琬唬得魂飞魄散,急叫,“裴倦——”
裴倦循声转头,尚不及言语,便觉眼前一花,被她攥着向后拉扯,这一下使力极巨,二人摔在地上,骨碌碌转一个圈。
尚琬定住神,掀他起来,抬手便是一掌“啪”地一声击在他面上,“你发什么疯?”
裴倦挨了打,初时错愕,渐渐明白过来,便笑起来,“你怕我跳下去?”
尚琬一滞。
“你的斗篷被风吹下去了。”裴倦指一下,“我去捡。”
春日虽乍暖还寒,尚琬却不似裴倦弱不禁风,早换了薄纱斗篷——如此山风,吹走了也是寻常得很。
尚琬一半尴尬一半恼怒,“吹走就吹走了,值得你冒险去捡?”
裴倦盯着她,“你是不是怕我跳下去?”
尚琬咬着牙不言语。
裴倦长长地“哦”一声,“原来你怕这个。”便点头,“尚琬,你去寻越姜,我就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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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