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胡话呢。尚琬极轻地叹气,极用力地拢着他,亲吻着男人烧得枯涩的额,“我们回家。”
……
裴季然闻讯顶风冒雪赶来宗庙时候,进门便见秦王烧得人事不知,气息奄奄地躺在枕上。侯随在旁洗手收针。他一时惊到,“叔父怎么了?”
秦王正烧热难捱,被人言惊动,辗转起来,抬手往虚空中抓握,“小满——”
尚琬正在一旁看吊梨汤,见状疾走近前,握住他。裴倦就势勾住她,攥着救命稻草一样,汗湿的额便埋入她怀里,“小满……”
尚琬用锦被掩着他,转头便斥,“你小声点。”
裴季然理亏,只得忍了,目光在二人身上走一遍,“你居然真的同叔父——”
那边裴倦烧得糊涂,还在胡言乱语,“小满……别……跟我走……”
尚琬听见,嘴唇贴在他耳畔,极小声地说着什么,仿佛宽慰。裴倦听着,渐渐安静下来,埋在她臂间,慢慢睡了。
尚琬放下心,看一眼目瞪口呆的裴季然,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裴季然情不自禁变得很小声,“陛下命我去西海寻尚王提亲……临行来问同叔父有什么话带去。”
“这是陛下的意思?”
裴季然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一眼睡着的秦王,仍然保持了悄声,“陛下的意思不就是叔父的意思?”看她一眼,“你怕什么,必定要如你的意——旨意已经到北望坊了。”
“什么旨意?”
裴季然虽同尚琬不合,但这个婶娘显然是躲不过,便僵着脸道,“旨意给了崔相,说了,已经命钦天监给你和崔炀合八字卜筮问吉,问了三回都没问出吉兆,想是另有天意,当顺应天命,婚约就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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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