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行凶,便伤的不是崔炀,越姜也走不了。”裴倦熬得辛苦,百般地厌烦起来,“还有什么事?”
崔夫人今日虽然看着事事如意,却显见不得秦王欢心。她毕竟久经官宦场,仗着同秦王有亲,立时寻着转圜道路,“殿下恕臣妾,因阿炀生死未卜,臣妾一时乱了方寸,说了不合宜的话,殿下好歹看着乐安娘娘,饶臣妾一回。”
裴倦一听“乐安”二字又是一跳一跳地疼,强忍着,“崔炀生死未卜,你倒把他的官职所在都安排妥当了——好一个生死未卜。”
崔夫人直到此时才知今日所为不是不得秦王欢心,而是踩了大雷,急道,“阿炀确实伤势沉重,殿下不信,大可移步去暖阁一探,殿下——”
“殿下病得这样,大雪天的——”侯随忍不住打断,“夫人少说两句吧。”
“崔炀的伤有侯随在,凶手我自会缉拿。日后官职——就在中京。”裴倦强忍不发作,“若无事,夫人回去吧,崔炀那里总要有人照顾。”
寻常人到这里必不敢再说什么,可崔夫人毕竟害怕完全得罪了秦王,仗着有亲,立刻寻出一个既能弥补“蛮荒之地”恶言,又能讨秦王欢心的法子,“臣妾还有最后一桩事,想请殿下做主。”
“什么?”
“阿炀同尚王千金有婚约,两个孩子也都不小了,等阿炀伤愈,想请殿下做主,择吉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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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