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海战时,可比现在嚣张多了——你还是现下看着顺眼。”
“父兄归附朝廷,我有什么法子?”尚琬口里乱七八糟说话,视线暗瞟,寻着脱身路线。忽听罡风逼近,尚琬仗着身法灵活避到枝干后头——一支冷镖飞过去。
越姜冷笑,“你还想故技重施拖延时间?”
“我拖延时间有什么用?”尚琬一时无语,“慢说我没带着从人,即便带了,中京城能打得过越王的,屈指可数。”
“知道就好。”越姜道,“还得多谢你的小情人,我跟着他才找到你,一会杀了他,断了你的念想。”
尚琬要想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小情人是——崔炀。还不及庆幸崔炀已经跑了,便见远处小路崔炀纵马过来——想是他跑一时不见尚琬,以为出什么事,又追回来。
尚琬这下当真急起来,“危险——你快走——”
崔炀远远看见这边情状——尚琬的马横死在地,流了一地的血,尚琬避在树上,树下分明一个强人打扮的贼人横刀立马守在树下。他勃然大怒,“何方恶贼,敢在中京撒野?”
尚琬急叫,“你快走——”抬袖接连数箭连射越姜。
越姜一个铁板桥仰身卧下,身体竟在马上滴溜溜转一个圈,手臂一探,便持弓箭在手。尚琬袖箭尽数落空,越姜不谋图起身,叫一声,“奸夫毒妇做鬼去吧——”就着仰面的姿势接连数箭往崔炀疾射而去。
崔炀抽刀连劈两箭,第三第四支扎在他臂上,腹间,便大叫一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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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