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哭一时,叫一时,不住地喊“不是我”,没一刻安稳。
足足折腾了一日夜,次日近明时终于睡沉。尚琬才得抽身出来。李归南早等得跳脚,看见她便道,“小王爷到处寻着姑娘,再不回,怕敷衍不过去了。”
尚琬不理他,只道,“此间了事就回去,出去等着。”又问,“杜若呢?”
杜若很快进来,看见尚琬便躬身施礼。一众侍人看见无不惊讶,杜若是秦王内卫统领,在秦王府一人之下的存在,竟对尚家小姐如此恭敬。
尚琬问,“殿下何故滞留澹州?”
“这——”杜若一惊抬头,“姑娘怎不问殿下?”
“我在问你。”
杜若稍一忖度其间利害,老实道,“殿下刻意去澹州,说想去查证旧事。去了当年居住的两处村落——”
“什么村落?”
“一处叫晏溪村,一处叫沈溪村。”杜若道,“殿下在村中突然昏厥,回来便病倒——侯随命我知会郑天成,留在澹州养病。”
尚琬盯着他,“你看见了?”
杜若唬得脸发白,双膝一屈扑地跪倒,便埋在地上,“姑娘恕罪。”
“从来祸从口出,谨言慎行,没人能治你的罪。可若反过来——”尚琬若有若无道,“便殿下容你,我也容不了。”
“是。”
“在村中突然昏厥?”
杜若被她问得灰头土脸的,“其实——”咬牙半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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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