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同往里去。尚珲抬手拢妹妹一下,自己迎在前头。慢慢转过一陇花墙,便见榴花树下一个人,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不知做什么。
尚珲问,“谁?”
仍无人相应。
尚琬好奇地从哥哥身后探出来一点观望,只一眼便是心神剧震,“殿下?”忙疾奔过去。
秦王身体的重量尽数倚在榴花树上,听见她的声音努力站直,这一动作重心不稳,便向下滑跌。
尚琬疾抢一步,堪堪攥住秦王肩臂,没叫他摔在地上,便觉贴着他的男人的身体冰冷,连呼吸都是冷的。尚琬这一惊非同小可,情不自禁抬手抚他面庞,湿而冷,尽是冷汗,“殿下这是怎么了?”
秦王一言不发,只勉强摇一下头。
“殿下——”尚琬急得哆嗦,一只手拢着他,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没有章法地摸索,“殿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尚珲一直到此时才认出他来,忙赶过去代替尚琬相扶,“殿下——”
秦王抬手推拒,艰难抬头,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一双眼用力睁着,“悄声……今日不……不许惊动——”
今天皇帝万寿。尚珲扁一扁嘴要哭,险险忍住,“殿下放心,臣绝不惊动陛下,臣这便伺候殿下回府。”
秦王微弱地点一下头。尚珲急叫尚琬,“你扶着——我背殿下走。”
“不行。”男人半边身体都搭在尚琬怀里,尚琬分明感觉他的沉滞,便反对,“先请御医。”
秦王听见,冷汗浸得湿透的指尖死死掐在尚琬臂间,“回去。”不等她回答又道,“不要惊动陛……回去——”忽然身体用力向前耸动,“哇”地一声呕出一口血,便委顿下去,倾在尚琬怀里。
尚琬魂飞魄散,“还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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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