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秦王道,“莫后悔便是。”
“有什么可后悔?”尚琬伸箸夹一丸,啃一口,立时便皱眉——虽鲜润,却没什么滋味,嚼蜡差不多。这吃吧,又不好吃,扔了吧,也不敢。
便只能闷着头慢慢地啃。
“早说了你别后悔。”秦王看着她笑,“不吃罢了,不必勉强。”
“殿下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尚琬一口气顶上,嚼吧嚼吧咽了,便去拔羊炙——入口咸香软而不烂,鲜美异常。忍不住叹——这才是正常饭食么。
不一时吃过饭,漱过,又净了手。半夏奉上热茶,又自退走。尚琬打听,“殿下做甚吃这些没滋味的东西——可是药性相冲?”
秦王摇一下头。
“那为什么?”尚琬难以理解,“须知天下之大,入腹者不知千万,殿下整日吃这些,怪无趣的。”
秦王沉默半日,“我无趣的不止这一件。”抬头道,“昨日不肯与你同去,便是怕扫兴。”
尚琬怔住。
秦王拾茶盅吃一口,转了话头,“后日万寿节,你初次陛见,可预备下节礼了?”
尚琬入京是为寻狐前草,哪里管什么皇帝?闻言一滞,“我哥哥应……应备了吧?”越说越觉得没底——她那靖海王府从她亲爹往下数,把小皇帝放在眼里的,不超过一个,那一个还是王府总管,往来备礼是他的职责所在。
便道,“多谢殿下提醒,我回去便预备。”
“不必预备什么金银财物。”秦王道,“陛下与你年齿相仿,你喜欢什么带些给他,更加投趣。”
“是。”尚琬应了,忽一时眼珠子一转 “这么说——殿下不禁我足啦?”
“你?”秦王瞟她一眼,“禁足能阻你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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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