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得热闹,门上叫,“殿下。”
秦王只不言语,悄无声息地坐着。尚琬回头看一眼,“是半夏姐姐,必是送饭食来了。”起身开门,果然半夏两只手捧着个托盘在外立着。尚琬忙让她,又帮着打帘子。
半夏到案边,把盘中餐食一样一样取出来,一钵绿油油的粳米粥,四样小菜——虽然极精致,却全是素的,半点肉菜不见。
尚琬奇道,“殿下怎也茹素?”又自己否了,“想是病中懒食荤腥?”
半夏见秦王没有作答的意思,便笑,“小姐还认识什么人茹素?”
“我先生。”尚琬道,“他也从不食荤。”说着往窗外打量,“好早晚了,殿下用饭吧——我也要回去了。”
半夏急道,“小姐且等一等。”
“什么?”
半夏看一眼秦王,紧急寻个由头,“奴婢来时正看他们收拾车马,应还没好。不如等等,正好也——也陪殿下吃个饭。”
尚琬一句“我骑马回去就使得”到口边又咽下,从善如流道,“好呀。”
半夏便要给她盛粥,尚琬抬手阻了,“我坐坐就得。”
秦王面上已经恢复一些人色,捧着粥慢慢地搅动,“你不用管她——尚小姐哪里吃这个,人家回去必定还要宵夜的。”
尚琬的酒肉心事被他一眼看穿,尴尬起来,“殿下这话说的——”
秦王咽了粥才道,“怎么,我说错了?”
“倒也没有。”尚琬被他怼得无路可退,豁出去邀他同乐,“京畿庄子上养的鹿昨日送来一匹预备过节,昨夜吃得醉了竟然忘了。刚跟哥哥商量今夜烤了下酒——殿下赏脸,与我们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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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