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也很稀奇——秦王突然病倒他理应惊慌的,可他怎么好像没什么意外,甚至连丸药都是现成的。
甚至这么长时间也没进来问一声,好像笃定秦王服过丸药就会没事。
不对劲。
马车在雨中缓慢前行,渐渐天完全黑下来。尚琬使火折子燃起油烛。秦王挣一下,慢慢睁开眼。
尚琬欢喜道,“你醒了?”
“……嗯。”秦王抬手搭在额际,堪堪遮住双目,半日轻声问,“我睡着了?”
“是,睡了一会儿。”尚琬使琉璃罩子笼住灯烛,烛光变得柔和,“殿下要喝水吗?”
秦王睁眼,“你——”迟疑道,“你在这里——你看见了?”不等回答又道,“你别怕,我没事。”便慢慢坐起来。
这么说来,不止杜若知道,秦王自己也知道。尚琬心中生疑,想问又觉僭越,走去倒一盏茶,“殿下烧了好半日,喝些水润润吧。”
秦王抬头,因为发热,桃花眼红红的,像染过一层艳丽的胭脂,被泪意浸了,洇出薄薄的霞色——
过于出色的形容,像盛夏日落时分半天弥漫的火烧云,虽然动人至极,却只有片刻绽放,一个转瞬便要永陷黑暗。
尚琬看在眼中只觉心惊胆战,忍不住问,“你究竟怎么了?”
秦王怔住,审视地盯着她,忽一时浅浅地笑,“什么事值得你愁成这样——不就是琴么,我教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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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咱们回早上哈,巨巨们不要熬夜,明天,就是周一,九点见。
以后都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