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
该死。男人自己垂着头沮丧地沉沉坐在她身旁。
按照他如今对这鸽子的了解,已经知道这种对自己来说酣畅淋漓的野蛮性事会给她带来多大的恐惧和伤害。
好不容易养好的鸽子,这次带出来就是为了哄她高兴的,结果现在搞成这样。
好在他已经浅浅有了一些养鸽子的经验。
在林栀的视角下,这畜生仿佛短暂地具有了一些人性。自知理亏一样拿了药给她擦拭那些青紫,半句没有再提让她起床的事,反而拿了些吃食来要喂她。
通过这么久的相处林栀也知道,顾衍辰示好的方式就是给她吃东西。自然界里最原始的示好方式,投喂。
或者他也并不知道什么是示好,站在他的角度,或许是“我原谅你了。”
可是她什么也没做错,凭什么要他原谅。
这样一想心头的委屈又泛了上来。送到嘴边的椰汁没喝,反而滚了两颗晶亮的眼泪进去。
人高马大的男人犯难地挠了挠头,突然想起来昨天老板娘的那句话好像对她有用,现学现用地搬了过来,“that’s ok”
他也不知道这句话能有什么用,但好像对这鸽子有用。
林栀听了这话干脆翻身背对着他。狗嘴里能吐出来什么象牙。一听就知道是刚学来的,学的还不对。他一个犯错的人,凭什么对她说that’s ok。
小鸽子抽噎起来没完没了,不说话也不吃饭。男人无法,干脆长臂一展揽她入怀,结实的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肢:“别哭了。不是想学怎么打架吗?我有办法让你打得过别人。”
没办法,他只会这个。
鸽子显然不信。“那有什么用?下次你生气的时候,我还是犟不过你。”
他嗤笑。这鸽子忒有心眼。“我以后床上一定轻点,行不行?打过我你是别想了,但是练的好的话一般的男人打不过你。”
他把鸽子扳过来看着他。“不哭了行不行?”
鸽子掀起红肿的眼皮看了看他,终于半信半疑地止了眼泪。
哎。真是麻烦。
鸽子终于老老实实停了眼泪吃完饭,然后就睁着两只红肿的眼睛看他。
头也不梳,衣服也不换,就忙着盯他,这是怕他说话不算话呢。
怕他反悔,又不敢说。这鸽子从来都是心眼又多胆子又小。
顾衍辰把她拉过来,看了看那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发圈早不知道昨夜被他扯下来丢到哪里去了。酒店的洗手台上有新的,他拿了一个来,熟练地把鸽子的头发盘成一个髻。
男人仔细地打量着他的鸽子。鸽子回回闹腾到最后都蓬头垢面的,渐渐地,他打扮起鸽子来是越来越顺手了。
此时她头发被挽起来,脖颈修长,皮肤细腻。小下巴仰着,嘴唇和双颊因为吃了些东西终于有了些血色,唯有一双眼睛依旧肿的桃儿一样,但仍锲而不舍地盯着自己。
这鸽子如今被惯的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好在是自己养的鸽子,他愿意惯。
于是他握住那小细胳膊比划了一下:“你的拳头没什么力气,所以你要擅长用手肘,借助惯性,在近身肉搏的时候会有作用。如果能击断脖颈的话,可以一招致命。”
林栀之前闹着要训练,顾衍辰不过是顺便应着哄她个高兴,还能练练她的身体素质,让鸽子没那么容易死。
所以那时候他只管她的发力方式和摔倒技巧,其他的从来不教。因为这两个和鸽子的死活相关。
如今她跟着练了一段时间,体能有提升,发力方式也逐渐调整好,甚至鸽子过于上进,还跟着学了一些散打招式。
只是那些招式都是固定化的,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