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不料指尖轻点“学习”的刹那,海量的信息洪流般涌入脑海——精妙的角度、控制的诀窍、肌肉发力的细微差别……甚至包括一些她闻所未闻的、挑战地心引力的姿势。
寡了一年的凌思思,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厉害。……啊这也行?……非、非礼勿视!……嚯,这个好像……有点东西。
不愧是……邪修。她捂着脸想。
三日后,凌思思卡着最早的可入住时间,站在了凯赛尔酒店恢弘的大门外。
这三天度日如年。她反复推敲任务细节,疯狂恶补各类系统流小说,患得患失——万一失败,不仅血汗钱打水漂,这改写命运的金手指,会不会也随之消失?
许久不曾内耗的她,再度被焦虑啃噬。
但,钱已花出,高低得睡回本!
——抱着这般悲壮又滑稽的决心,她抬步,踏入了这个本不属于她的世界。
仅仅走近,无形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门口暂泊的车辆,车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钱特有的冷光。门童制服挺括,仪态无可挑剔。往来宾客步履从容,衣袂飘香,腕间一点暗芒流转,皆是低调的奢华。
凌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下意识扯了扯身上那条网购而来、已微微起球的连衣裙。
幸好她向来“上不识奢侈品,下不辨地里菜”,这份钝感此刻成了最好的铠甲,让她不至于被那些明码标价的符号压垮脊梁。
她深吸一口气,将呼到一半的叹息硬生生咽回,挺直背脊,迈入酒店大堂。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她暗自打气。
挑高数层的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光华,空气里流淌着洁净而昂贵的香氛,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稍显单薄的身影。
前台员工笑容甜美,声线柔和,但每一个递接房卡的动作,每一次抬眼颔首的弧度,都让凌思思清晰无比地感知到两个世界的壁垒。
她努力回想影视剧里那些骄纵千金的做派,微抬下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而不经意。入住手续顺利办妥,冰凉的房卡落入掌心。
踩着吸尽一切声响的厚软地毯走向电梯,安静反而催生出心慌。熟悉的腹部绞痛再度袭来——每当局促不安,她的肠胃便会率先投降。
演技再好,也骗不过自己的身体。
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两个世界暂时隔绝。
凌思思怔在玄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她知道这房间昂贵,但直到身临其境,才真切体会到“七千一晚”所承载的重量。
整面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框成巨幅画卷,阳光透过轻柔窗纱,为屋内一切镀上朦胧金边。脚下长绒地毯厚软得能淹没脚踝,空气中那缕与大堂同源、却更私密幽微的香气,丝丝缕缕,萦绕不散。
她像个小心翼翼的闯入者,缓步向内探索。
客厅中央的丝绒沙发质感非凡,她伸手轻触,冰凉顺滑,没敢真的坐下。水晶茶几上,冰桶镇着香槟,一旁水晶杯剔透,搭配的玫瑰娇艳欲滴。花束旁的手写卡片字迹优美:
「尊敬的贵宾:欢迎下榻凯赛尔酒店。谨以此花,补上迟到的生日祝福。凯赛尔全体员工,祝您生日快乐。」
凌思思的目光在那束玫瑰上停留许久。已经……多久没收到过鲜花了?她的恋爱史一片荒芜,从未体会过被人郑重珍惜的滋味。
卧室里,那张kgsize大床如同蓬松的云朵。她卸下所有力气扑倒下去,身体被温柔而有力地承托。
恍惚间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拥有过一张属于自己的大床,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间。如今却只能蜷在舅舅家高低床的下铺。
她走回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缩微成模型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