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清(1-r)

忍住喘得跟猫叫一样,还好把面纱戴上了,不然肯定是一副痴样十分丢脸。

    不过这白望清也不知是发什么神经,当初她调教他,让他吃自已的屄练习他死都不肯还威胁要咬她,后面舔也是舔的不情不愿的。

    现在能操屄不操抓着屄就啃,有病。

    白望清那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也不知是刚才那句话戳到了他的点,他又低下头,手指掰开阴唇,季攸那穴里已经湿透了,轻易就让白望清插进了两指,他一边舔着那已经充血鼓起的阴蕊一边用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那修长的手指边插边按,弄得季攸娇喘连连,喷的白望清满脸是水。

    「过奖,姑姑水也挺多。」白望清抹了抹自己的下巴,沾了满手淫水。

    季攸蛇鳞浮现,蛇尾巴尖勾缠着白望清的胸膛,两人气喘吁吁地盯着彼此,眼中浮动着性欲,这种时候倒也不需多说什么。

    有花堪折直须折,有屄能肏直接肏。

    插入的时候两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白望清压着季攸,腰跟不要命一样的扭,一根骚鸡巴噗滋噗滋的猛操着下方那口女穴,硕大的卵蛋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这姿势入的深,每下都捅进了胞宫,季攸那阴蕊被白望清给吸肿了,红通通的凸了出来,一时半会还缩不回去,还被白望清逮着用手按压搓弄,嫩生生的雌屄一边被操一边被男人用拇指亵玩,透明的水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喷,就像尿了一样,季攸不甘示弱,蛇尾巴也捅进了他的后穴,对着男人那块敏感的骚肉就是一阵猛攻。

    两人干得浑然忘我,床架摇得像是要散架,季攸淫性已发,月蛇的特征藏不住,就连头发都开始发白,毒牙也从口中冒出,在月光下冒着锐利的银光,白望清越战越勇,最后几乎是在抱着她在操,而季攸紧紧抱着白望清,蛇尾缠着他的大腿不放,像是要以人类之躯将他绞杀在床上,情到浓处,季攸檀口一张,一口咬在了白望清肩膀上,注了一大股蛇清,与此同时,白望清也射了,大量的精液混着之前的水液全被鸡巴堵进了季攸胞宫,硬是让之前射出的小肚子大了一点,乍看之下像是有了一颗临盆的熟卵。

    白望清压着她,凤眸轻垂,沾着淫水的拇指摩娑着季攸那鼓着的小腹,不知在想什么。

    季攸任着他摸了一会,缓了会气才开口:「君君糊涂,陛下年迈,这些年避子汤一直没停过,给萧贵卿下药多此一举,还失了陛下的恩宠。」

    白望清手一顿,沉静的目光向她望来:「你觉得我不会有孩子?」

    「是陛下不许君君有孩子,萧贵卿亦是。」季攸妩媚一笑,缓缓抽身,将软了的肉根从穴中拔出:「虽陛下不喜太女,也不至于糊涂到让这宫中出现有君君血脉的皇女,若陛下年轻几岁,或许会想替君君诞下一女半儿傍身,现在已经晚了。」

    听到太女两字,白望清目光微凝,季攸知道这是情伤发作,想起心爱的青梅神思恍惚,她将扔到一边的面纱戴上,只假装没看到,语气谄媚道:「君君尽管安心,陛下仍对君君有情,现在让萧贵卿代掌后宫,也不过是让萧贵卿过过瘾消消气,不出几月,君君必能恢复荣宠。」

    「你给我算过?」白望清望向她,语气嘲讽,一双狭长的凤眸冷光闪烁,只可惜他们才刚缠绵过,清高的形象一时之间还回不来。

    「奴知道君君觉得奴是江湖骗子,不信奴说的话。」季攸拍了拍衣服,也不管自己腿间还留着的浊液就下了床,弹指间,阴影中有蛇影爬出,转瞬间就将室内的凌乱收拾得一干二净,一点水渍都不见影。

    「不过奴以前就与君君说过,君君命中有凤。」她转过头,对着白望清逐渐冷下来的脸妩媚一笑:「为了让君君坐上这凤位,奴是肝脑涂地也再所不惜。」

    「季姑姑既然能勘破天机,那怎么不算算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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