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就让他心生异样的水银种。
听说水银种因为基因低劣,常有基因产生暴动,难道丁茉饵现在也是因为如此?
身边的床垫下陷,热潮贴近时目渠平仿佛也跟着被烧到。
目渠平的身体温度低,即便已经躺在被窝里许久,睡衣却还泛着丝丝凉意。
丁茉饵就像海上漂浮的濒死之人,好不容易抓住一块浮木,一旦触碰到一点点的边角,就再也无法放手。
目渠平对女人的身体是陌生的,丁茉饵跨坐在他的身上,腰腹被柔软身体挤压的感觉无比奇妙,他在黑暗中观察丁茉饵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和动作。
丁茉饵没有什么章法,伸手掀开目渠平的衣角,手掌紧贴微凉的腹部肌肉,丁茉饵瞬间身体发抖,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喘息。
“嗯……”
“呃……”目渠平感受身体传来的隐隐欲望,喉间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