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微微垂下脑袋,低声唤道:“哥哥。”
“没有受伤吧?”秋温柔地抬手,抚摸着琥珀的头发,他浅金色的眸子里漾着的关切几乎要满溢出来,“你太冲动了,琥珀。”
“哥哥?”一旁的弥勒法师皱紧眉头,看向珊瑚,“珊瑚,你还有其他兄弟吗?”
“不、没有。”珊瑚的脸色苍白,她看着琥珀对那个陌生青年展现出的全然的依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那是她的弟弟,此刻却像陌生人一样站在别人身边。
七宝努力想安慰她,扯了扯她的衣角:“别担心,珊瑚!我们一定能把琥珀救回来的!”
犬夜叉不自觉地收紧了握着铁碎牙的手,指节泛白。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牢牢黏在青年的侧脸上。当对方浅金色的眼眸忽然转过来,与他四目相对时,犬夜叉竟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别开脸,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度。
搞什么鬼!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头顶的白色犬耳因这莫名的狼狈而焦躁地抖动着。
“你就是那个袭击了琥珀村子的半妖?”青年温润的声音传来。真好听犬夜叉的耳朵尖又敏感地颤动了一下。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行事风风火火的半妖,此刻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