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嘟嘟囔囔的说着,鼻尖埋进散落的漆黑长发中蹭了蹭操术师的后颈。
由于脸被长长的发丝挡住,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入秋后越来越冷了,你要跟蛇一样冬眠吗?
只是被冷血动物的习性影响的嗜睡而已我又不是真的蛇类。
转过身搓了搓对方的头发,夏油杰拽着覆盖在六眼上的白色绷带,轻轻的拆了下来。
如天空般透彻的蓝色瞳孔因陡然见到光亮而微微紧缩起来,它们盯着对面那抹半遮在眼帘后的深紫,轻轻的扇了扇两片雪白的睫毛。
唔。五条悟模糊的应了一声,好无聊啊没有杰在,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足够的甜点摄入了感觉大脑都要死机了哎。
似乎是被对方蹭的发痒,操术师挪了下自己的脑袋:想吃的话就自己去啦,我这个样子出去吓到别人怎么办。
虽然嘴里的话是这么说,但夏油杰想了想后,还是决定等消除诅咒后就带着悟去吃顿好的。
毕竟除了对方的个人喜好外,无下限的术式确实很耗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