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他开口时就一直沉默着的另一个自己,笑而不语。
但是,仅仅改变一个关键人物是不足以让有着自我修正力量的世界线发生大变动的。
心累的叹了口气,彭格列的首领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所以,你除了这件事以外,还做了什么?以至于让其他联系着世界线走向的人产生了巨大的偏移性?
【哎】
对方的超直感还真是敏锐啊,想瞒点什么都不行。
呼他还能做什么啊一边的太宰治终于出声了。
棕发的青年挠了挠头发,眼睛微垂,露出了一个略带了点羡慕的表情。
他一定是,精心的策划了自己的死亡吧。
沢田纲吉:死、死亡?!
【真不愧是我呢。】
被另一个自己以一种幽怨的眼神注视着,浑身黑漆漆的港黑首领难得的心情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