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凑近了他,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了力,“若要是说罪恶本身,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沢田纲吉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禅院真绯的那些话就像是回响一样,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些因为彭格列或者‘本身是彭格列’而死去的人。虽然在战斗之后,彩虹之子们利用能力把时空重来,死掉的人也复苏了,可是……
确实是有很多人因为他而死掉了。
“与其让活人受苦,不如让死人发挥余热。”
我说。
看着黑发少女说话时淡定的样子,沢田纲吉这才意识到,她真的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好相处。不管是平时的交流还是合作也好,对方似乎都只是因为‘彭格列十代目’的这个身份,才缓下面子和他沟通。
抛去这层身份……
他也没有什么值得真绯耐心解释的资本了。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阿纲。但这一切都是因为羂索,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他活着的时候成为了咒术师,拥有了这种脑术式后,不安心随着岁月流逝死去,非要再恶心这个世界几百年。”
“现在一切不过是他的咎由自取。”
太反派了。
简直是把猖狂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啊,真绯!
沢田纲吉没有办法反驳她。
如果要开口找出合适的理由,他也需要先把十年后自己害死那么多人的理由找出来。他没办法给自己找理由,就算他知道那些事情到了现在根本没发生过。
彭格列仪式上,需要转交彭格列的‘罪’与‘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