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在禅院中做决定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和他一样害怕,既心中愧疚, 又觉得事情无法挽回。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不想拯救世界”,但张开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 整个人就像是进入到了风暴眼,耳鸣声加重, 整个人都恍惚极了。
半颗人脑做成的机械装置安静的漂浮在他的面前,透过容器,雷之炎的光不停流动。或许是错觉、亦或者是他太过紧张,沢田纲吉竟觉得那机械盒子和人一样不断的呼吸。
沢田纲吉的脑子乱作一团。
他不受控制的想起了reborn第一天出现在他家的那个早晨,想起自己被cz75指着脑袋保护朋友的时刻, 然后又想起十年后的战斗。
模糊之间,他仿佛有些明白了,十年后的自己为什么要用那样惨烈的方式来寻求一个生机。
所有的所有都只是为了让同伴们活下去。
可要是选择了让大家聚集、启动这个人脑仪器,他要做的事情和他认为的‘恶’有什么区别?
可若是不选择,reborn在内的朋友们,受到的伤害又无法预知。
用一颗死人脑子支撑整个世界,来解救自己的同伴。
可以吗?
他真的能这样选择吗?
疯狂长个子时,人的身体会出现一些细小的生长纹。他望着面前的机械,觉得那些白裂开来的疤痕,永远会在自己心里留下印记了。
如果这是成长的痛苦,那也太难过了。
沢田纲吉苦笑了一下。
这会儿的他已经没有心情说什么吐槽的话了,甚至没有办法以‘他们在开玩笑’的心态来面对事情的走向。
责任和选择权在他的手上,可他宁愿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