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一个,哲也?”
“帝光。”他说,“当年的帝光,能不能算?”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黑子哲也在帝光充当过“幻之第六人”,存在感低的特质又在此时期被她培训过。帝光里还有些人现在出现在生意场上,跟她做队友。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每每想起,她都深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生意对手全送往职业之路,好过现在给自己添堵。
不长的停顿里,黑子哲也知晓对面想起的肯定不仅仅是自己,最大可能是另外一个人。他跟她不在同一片赛场,另一个人是。
可是还可以说些什么呢?
说自己现在的比赛?
他想到,他便说了。
她确实关心这些比赛,言谈里带上他,又不止他,囊括了她那频繁换人的篮球队、许多陌生地将被输送进职业赛场成为他对手的名字,以及些许抱怨。
他听着。
心情称得上平静。
那些过往,梦中时不时来找他的过往,仿佛真的烟消云散,下着雨都不会让他回忆起他当时如梦似幻一样的印象。
直到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踢足球的绘心什八。
人退役,没进过她的培养计划,是她朋友。
朋友。
他咀嚼字眼,抬眼,看向玻璃上倒映的自己,骨架比少年时期宽大,头发和眼睛跟少年时期虽然一样都是蓝色,但面部轮廓告诉他,他已经不在那个雨天许久了。
自然,不算对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