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担心都呼之欲出了。
茉莉一想到鼯鼠那个刚正不阿的性格,脑子里都开始播放雷利被戴上枷锁的样子了。
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放心地揪住了雷利的袖子,再次叮嘱道:“千万、千万不要去啊。”
面对茉莉板着一张脸严肃的样子,雷利却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
“呵……”
茉莉:“?”
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听她说话?
“我知道了。”雷利低声答应着,反手握住了茉莉扯着他的手,将那只手重新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雷利?”
“嗯?”
“你真的知道了吗?”茉莉满脸写着狐疑。
“唔,知道了。”
“你保证不乱来?”
“嗯,我保证。”
“那你记得明天一早要给我带电话虫。”
“好。”
雷利说着转身去帮茉莉倒了一杯水。热水倒进杯子里,冒出阵阵热气,他拿过勺子,轻轻搅动了几下,加速热气的消散。
窗外的月光透了进来,照得他的笑容很苍白。但没两秒,他脸上的笑意便消失殆尽了。
“当啷”,勺子敲在杯子上。
雷利像是恍然回神一样,端起杯子,又若无其事地走到了茉莉的床边。
…
茉莉被希尔达勒令在医院躺满两周才可以离开,茉莉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在医院躺两周,那不是等于要在床上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