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不。”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杯酒水,仰头一饮而尽。
“只是…之前见过一面。”
“之前?你能在哪碰到茉莉?总不能是赌场吧?”
约翰想了想老雷前两天船边和赌坊两点一线的动线,怎么想都和茉莉碰不上。
老雷晃动酒杯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茉莉的背影。
过了几秒,才应道:“唔,或许是认错了吧。”
数日后。
“你是说,岛上来了个新的镀膜工匠?还来我们店里喝酒了?什么时候?”
酒吧的另一个服务员米娅整理了一下自己头上扎着的头巾,满脸好奇地询问茉莉。
“嗯,”茉莉顿了顿才点点头,“就前两天你不在的时候来的。是约翰先生的新朋友,酒量很好。”
脑中不可避免地又浮现出了老雷的微笑,她又不自觉地补充了一句:“酒品也是。”
香波地岛从来不缺来往的新面孔,但有新人来这定居那就是一件稀罕事了,很容易成为话题的中心。
更不要说,这个新人还是个与众不同的镀膜工匠了。
可惜从那天约翰带他来过一次后,他们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或许是因为约翰说的那单“大生意”吧?也或许是因为酒不合胃口…?
米娅一听到约翰就露出了一副嫌弃的样子:“老约翰的新朋友啊?该不会是个和他一样胡子拉碴的家伙吧?”
不怪米娅对老约翰的朋友们有刻板印象,实在是他带来的那些船工总是喜欢不眠不休工作三四天后,就这么顶着一张邋遢的脸,结伴来酒吧消遣放松,最后在店里倒头呼呼大睡。
她们可是帮忙收了好几次烂摊子了。
“不,不是那种…”茉莉捏着下巴回想,“意外的是一个非常…”
“非常?”
“斯…文?”茉莉莫名想到了老雷戴着的圆形眼镜,她又补了一句,“嗯,有火候的男人。”
“火候?”米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茉莉的意思。她手指曲起,用指节敲了敲茉莉的脑袋。
“成熟,那叫成熟!别总是用奇怪的形容词!”米娅无奈地摇摇头。
说罢又抱起胳膊自言自语道:“真少见,那个老约翰竟然也会交到斯文的朋友,我还以为他的朋友都是些粗鲁的家伙。”
“是啊,而且听他的意思,老雷虽然是镀膜工匠,但也会造船,手艺也不错,帮他把工期都提前了。”
“镀膜和造船都会?竟然这么厉害!你说得我都想见见他了,真后悔那天我不在。哎,茉莉,你说他今天会来吗?”
“不知道。”茉莉摇了摇头,“他这几天都没来。”
别说米娅了,茉莉对这位新鲜的工匠也很好奇,自然也想再见见他。
她说着脱下了围在腰间的围裙,低头对着账单清点了一遍白天的营业额,又整理出了两筐空酒瓶。
“好吧好吧。”米娅叹了口气,往吧台上一趴,一副遗憾的样子。
茉莉数了数角落的空瓶子,刚好两筐,这些酒瓶是要送回给酒商来换点折扣的,而今天刚好商船来了…
可现在有个问题。
“不如还是等商船下次来的时候再送过去吧?我们的泡泡自行车还没修好呢,这些太沉了不好搬。”米娅手叉腰看着那些沉重的酒瓶。
气氛沉默了一秒。
“我去送吧。”茉莉弯下腰抓起酒筐的抓手,“等商船下次来得等上一个月,呼,其实也还好,不是特别重…而且、上次、上次搬过去的那些空瓶加上这两筐正好可以凑满20筐,说不定能跟他们多谈点折扣。”
茉莉调整了一番动作,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