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腕部以下的组织便以一个诡异的状态软软耷拉着。
她面色惨白,额角不断涌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疼到了极点。但自从被喊破本体所在后,她脸上本该存在的表情便都消失了。
那双眉眼异常平静,一眨不眨地固定在夏油杰脸上,黑白分明的眼球中也没了情绪。
“还没结束呢。”夏油杰淡淡瞥了她一眼,丝毫没有因女人超脱常理的表现而停下的意思,只是轻声提醒。
“喀拉。”
“喀拉喀拉喀拉……”
手骨在夏油杰手中仿若早已被蛀空的朽木,稍一用力就碎成了渣。
女人的身体开始痉挛,汗水流进她依旧平淡无波的眼睛,声音嘶哑:“咒灵操使,干脆直接杀了我。”
夏油杰的视线落在她蜷缩在台阶上的双腿,语气同她的眼神一样平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五条悟站在台阶上方,垂眸看着挚友的动作,墨镜后那双湛蓝的眸子微微闪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挚友此时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杰?”
“喀拉。喀拉喀拉喀拉……”
回应他的,是又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五条悟看着那明显变形的脚踝,开口提醒:“她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
“你在说什么呢?悟。”夏油杰手上动作不停,“你看她的表情,根本就不疼嘛。”
“……因为已经晕过去了吧?”
“是吗?但是……不限制得彻底一点,万一跑了怎么办?”
一直到女人两边的脚踝都被生生捏碎,夏油杰才慢条斯理站起身,从口袋中抽出手帕,仔细擦拭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