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出现这种情况。
长安城还是那样,大道连着小巷,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玉辇奔驰,金鞭络绎,香车宝马川流不息。
交叉路口的公厕常有修缮,划定的废物倾倒场日日清理。
不像元朔二年第一次入长安时,废物占道、脏污横流,城中称得上干净整洁。
刘吉一行回城时,仍走出城时的城北横门,道经东市和西市间的华阳街。
队伍经过国商司官邸大门时,值守的门卫远远地见到东莞侯车驾,激动地遥遥见礼。
刘吉掀开纱幔,挥手稍作示意。
一直同乘的吴锦说道:“一回别院,君侯就要向丞相府递奏折请求进见,明后两日,都要等候并入宫进见,汇禀此行公务。”
“交割清前面的事宜,才能回国商司上值吧?前后没有一旬时日,怕是不能办妥了。”
刘吉点头,“嗯,没错。”
“不过你无需如此,歇上两三日,休整缓过来后,便可恢复上值。”
“此行出去,有关国商司的事务你大都经手了。所见种种问题,无则加勉、有则改之,具体需要如何改正,你也心中有数。”
“在我恢复上值之前,你先去梳理了解一番,做些部署,到时便可一举下令改正。”
此次出差顺便巡察了国商司下属地方分支机构,大体无事,但也暴露出一些小问题。
防微杜渐,需要及时规范并改正。
二人不只是在生活里相处和谐,在工作上也配合默契。
吴锦没有多说,只应道:“好。我明日休整一日,后日便去上值。”
“你一时顾不上国商司,我正好先去看看,在你外出的时候,上下是否运转良好。”
虽然出差期间,将国商司交由颜枢和桑弘羊共同管理决策,刘吉很信任他们也就很放心。
但防患之心不可缺,长期外出归来后的必要了解和重新掌控,亦是必不可少的。
“有劳吴录事了。”刘吉笑着谢道。
又明示道:“桑弘羊迁任酒业部监后,录事室便一直群龙无首,你外出历练一年,经验和资历都已攒足,只等重新熟悉一番总部事务,便可胜任录事室长了。”
古今到底不同,后世或许会避嫌——甚至有回避制度,夫妻不会在同一部门任职、或不同部门同任管理者。
但现在,文教传承还依靠家学、师承的情况下,人才数量并不充沛,任人唯亲还是主流,更别说避嫌了。
刘吉秉持的是‘任人唯贤’,招聘职员都是笔试、面试层层筛选。但他也不会为了避嫌而避嫌。
吴锦是‘秘书室’(录事室)主管的最佳人选,他不会因为二人的关系,就刻意摒弃不用。
虽说‘任人唯贤’,但也还有’举贤不避亲’。
吴锦并无惭愧心虚,或志得意满的情绪。
她的才能赋予她自信:录事室长一职,非她莫属。
“唯。”
以君侯不徇私情的作风,接下来三个月的‘熟悉期’就是考核期。
若是她表现得不如意,他会另择录事室长人选。
君侯从来公私分明。
“我会尽快熟悉的。”
吴锦并不因为她夫君的公私分明而幽怨:君侯不够爱她。
若是那样,她就是公私不分了。
何况她本就无需他为她徇私。
“我对絅娘,从来都深信不疑。”
……
国商司的工作暂时搁置,交由吴锦去做了解部署。
刘吉自己回到别院当日,便向丞相府递呈了请见奏折,等候猪猪帝的召见。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