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吉:【……狼灰,你真的有屏蔽你同事的隐私时刻吗? 】
狼灰义正词严:【当然! 】
【虽然我开了隐私模式,但逻辑推理可得出,人类同事你的避孕措施无非就是体外或安全期。 】
【这两种措施,都是提心吊胆的吧?不能尽兴吧? 】
【人类,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
这就是它送人类同事的新婚贺礼!
刘吉:【……谢谢。 】
这份新婚贺礼他很喜欢。
“都退下罢。”
刘吉挥退房内服侍的隶臣妾。
再无外人后,刘吉走近卧床。
牵起吴锦双手,放在腰间:“絅娘,为我解带可好?”
莫名地,吴锦觉得今晚的君侯目光格外慑人灼热,烫得她心中悸动怦然。
“……好。”可也不是第一回了。吴锦也就依着身前人,为他解带。
很顺畅地,曲裾散开,广袍落地。
只余纁色内袍,半掩着劲韧肩腰。
“礼尚往来,我亦为絅娘宽衣。”
刘吉伸手揽来一截腰肢,掌指娴熟,几下拨弄,也轻松褪下一袭衣裙。
只余纁色内袍,勾勒一段起伏。
“君侯?!”吴锦一声惊呼,已被拦腰打横抱起。
“絅娘,换个称呼。”刘吉抱着人转身,绕过纱幔,往浴房里走。
“郎君?你今晚怎的……”
“有人送我一颗逍遥快活丸,服之可避育享逍遥快活三载。”
“今晚你我新婚之夜,自当享逍遥快活……”
于是浴房,坐榻,蒲席,卧床……
洞房里的每一处角落,都见证了一对新婚夫妻的逍遥。
鸡鸣三声时。
南窗下响起一声嗔怒:“天杀的狗贼!送什么快活丸!”
“确是狗贼,但不快活吗?”
“回卧床!”
“回卧床上去……”
“回卧床安睡!不是……”
……
刘吉与吴锦昏礼第二日午后,便乘车回了别院。
第三日就如常去国商司官邸上值。
除了休沐日结束后上值时,吴锦眼底青黑略微明显些,二人日常相处都与先前无甚变化。
仍旧是早晚来去同乘,在官邸中公私分明。
日夜轮转。
秋九月到来时,国商司完成了酒业部和盐业部的部门分设。
酒业和盐业国营专卖的诏令,也已下达各郡国——
即日起,民间禁止私自靡费粮食,用以酿酒售卖盈利。
明年夏五月初一起,民间禁止盗窃皇帝盐卤,私自煮盐。
违者,‘釱左趾,没入其器物’。牟利巨大者,查抄家产,钱物尽数偿还盈利,田产没入官田。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1。
进山打柴、下河捕鱼都应交山林池泽税的当下,封禁盐矿、盐池、盐井,禁止民间私自煮盐晒盐,实在是名正言顺。
还有,朝廷官府甚至可以下令,规范农户种植五谷桑麻的面积与种类,粮食作何用途,自然也当听令而行。
诏令禁止民间私自用粮食酿酒售卖盈利,也是名正言顺。
值得一提的是,酒业所行政策是:民间酿酒只要不售卖盈利,也可保留酿酒场地和器具,用以自酿自饮。
而盐业则不同,盐矿、盐池和盐井皆会在予以一定钱财补偿后,收购归属国有。
届时将由国商司派盐业部职员接手,规范流程和质量后,重启制盐。
——海盐固然产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