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言。
但有吩咐,只管听命便是。
陶杯拿着药刚出去,吴锦与端着食盘的陶盘就进来了。
陶盘将食案支在床榻上,“君侯昏睡小半日,之前又拼杀力竭还失血不少,吃些软烂的鱼汤粥和米糕。”
侯庶子陶盘职掌东莞侯别院和侯第东厨,日常已甚少亲自下厨掌勺,唯有不时为刘吉和吴锦献些新钻研的菜色,设宴时亲自掌勺做两道特色菜肴。
眼下这鱼汤粥和米糕,却是陶盘听闻君侯受伤昏睡,早早亲手做好备着的。
“陶盘有心了。”怕先前血腥刺杀令他没胃口,没做更滋补的肉糜粥,甚至只以鱼汤熬粥,都没下鱼肉片。
刘吉就着食案,端碗吃起来,期间还拿一块好消化的发酵米糕咬一口。
见刘吉胃口尚可,吴锦和陶盘x都安心不少。
陶盘退出西室到堂门外候着,吴锦上前坐到床榻边沿。
没用刘吉开口问,吴锦便说起他昏睡后的后续。
“你昏睡后,受伤的护卫都抬了回来安置在前院,又重新以烈酒消毒包扎过,只等他们挺过眼前的险关。”
吴锦知晓刘吉性情,最先说的也是伤亡护卫的安置。
“忠勇战亡的五名护卫,现停灵在侯第,待丧仪过后便还乡安葬。若家乡无人,生前也未提及望葬于何地者,则葬在长安。”
刘吉没有异议:“絅娘思虑妥帖,战亡者抚恤金依例交予其父母妻儿之手。除定额外,我私人再添一倍钱帛。”
“多停灵些时日,待我的腿能下地行走了,总要去灵前吊唁一趟,才算是不辜负他们拼死护卫之忠勇。”
吴锦不意外,只领命:“君侯所言,臣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