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订,炼盐坊按订单生产。
他自然知晓,因此他只是听着。
陶杯继续说:“臣等离开侯国时,炼盐坊明年上半年的生产计划已经定下。下半年的预定也已结束,生产计划也已草拟完毕,后续只有些微细节调整。”
也就是说,炼盐坊明年一年的生产日程已经排满。
如果临时叫停毁约,根据定下的契书,炼盐坊需要退还定金,并补偿两倍定金以弥补商贾前期投入的损失。
还是刘吉亲自制定的规则。
于是:“炼盐坊如约履行,生产完明年的订单。但后续便不再接受预定了。”
也像酿酒坊一样,炼盐坊的生意也要关停歇业了? !
如果说酿酒坊的关停还算是理解范围内,炼盐坊的关停,就不可置信了。
堂中众人,也唯有被委以布局海盐场重任的颜枢,在震惊之后,生出几分明悟。
刘吉驭下虽慷慨宽和,却也不失威严。
尤其是陶杯和鲁直他们,哪怕不解其意,却也唯命是从。
“唯!”
刘吉随即转头,对身边的吴锦道:“絅娘,长安的精盐肆,也如国中的炼盐坊一般。”
提前半年至一年预定排期的大额订单,如约生产交付后,便不再接受新单了。
“不过精盐肆的不同之处,在于还有占比不小的零售。且先提炼着,随时叫停也无妨。”
零售嘛,就在于一个灵活。
吴锦从来将公私场合分得明白,此刻也以下属身份领命:“唯。我会注意存盐的积压问题,灵活调整生产。”
盐和酒不同,酒能窖藏成陈酿,盐却极易受潮,不能积压太多。
“有絅娘在,我很放心。”二人同坐一席,刘吉伸手握了握吴锦的手。
……
侯国酿酒坊和炼盐坊即将关停,紧随着的便是人员调整。
而诚如刘吉先前所言,国商司的创建和前期运转,需要人手。
或者说,需要能够如臂指使的亲信。
不是他用人唯亲,毕竟谁见创业之初,就在人才市场上公开招聘核心人员?
不说创业合伙人,就是核心员工,最初都是老板绝对信得过的人。
国商司运转的第一件事,就是酒业专卖。
抢断酒业大小商贾生计的事情,如同杀人父母、掘人祖坟——当然,最大的压力将由诏令酒业专卖的猪猪帝分担。
他需要不必调教就能支使的人手。侯庶子、侯洗马就是现成的人才,而且他们的前程天然就系于他一身。
刘吉不属于说到了众人最关心的环节。
“陶杯、伯敬,你们便留在长安,如往常一般辅助于我。”
“至于侯国之事,遣人送信回国便是。再有,留守负责酿酒坊和炼盐坊者,等到明年末收尾善后完毕,便也来长安。”
“未来数年,我恐怕都要在长安了,人手自然也该收拢身边来。”
陶杯和鲁直率众领命:“唯!”
虽然留守侯国君侯也没亏待他们,钱帛赏赐丰厚,还有些心照不宣的偏财。
但若想有一番作为,或者寻求更大的名利,那还是在君侯身边行走,才有前途。
注意到堂中侯尉赵昂的x神色。
刘吉略作思索,便也如先前所想道:“自从先淮南王叛逆以来,皇帝先后颁下附益法、左官律等法令。
严禁封国官吏与诸侯王串通一气,结党营私,严禁官员擅自仕于诸侯。 ”
“当然,东莞侯国如今的官吏,皆由陛下选任、郡府调配,不涉附益法左官之律。”
因此,刘吉只道:“陶杯和伯敬等侯庶子、侯洗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