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私生子女。

    因此,婚恋忠诚这一原则,同等地约束着男女双方。

    但相对而言,在婚恋方面的自由,秤枰已经往男人一方倾斜。

    尤其一方是年轻有为的万户君侯,一方是女子之躯的一介商贾。

    可是刘吉能够许诺忠诚,吴锦也敢于应诺。

    “君侯,我亦然。我亦能承诺,自今日起,在你我二人生离或死别到来之前,我必谨守忠诚,唯你一人。”

    刘吉上前一步,揽过吴锦肩膀,弯腰将人环在怀中,感受着情意落定的静谧愉悦。

    不那么波涛汹涌,却绵绵不绝。

    脑袋搁在吴锦肩膀上,在她耳后道:“有人曾告诉我,嫁娶成家大事,不能只看那人对你好,更要看他本身好不好。”

    “你对我很好,你本身也更好。我有信心,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那人和刘女士,短暂地相爱过后,热恋激情退去,回归平淡不久就不顾忠诚与责任,出轨、争吵闹得满地狼藉。

    吴锦的回应也从他怀中传出:“君侯,那人说得很对。你也对我很好,你本身更好,我也相信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吴十郎和她阿娘,吴十郎负心薄幸,毫无担当,轻贱诺言。

    她阿娘无力挣脱,听凭摆弄。

    二人温情相拥,两颗心相贴。

    此时此刻,都相信他们能长久相守。

    但也清楚,人心思变。

    “絅娘,如果他日你移情,爱慕他人。你可与我对坐协商,若心意坚决便和睦和离,绝不为难。”

    他相信以吴锦的性情,绝不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不齿之事。

    她的才能和身家,也让她有底气与他和离后再去觅良人。

    “君侯,我亦然。你若不再爱慕于我,又看上了她人,亦可明言告知于我,绝不纠缠。”

    互相信任的两个人,不惧在相恋时谈论离别,只因他们都有底气。

    “好。”

    能在公元前遇到契合心动之人,殊为不易,他能确保婚恋期间内自己绝对忠诚。

    他相信她也能。

    ……

    “这姑且算是定情信物。”

    刘吉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错银平安牌。

    正面银线勾勒‘锦绣’、反面勾勒’吉祥’,寓意美好。

    玉石易碎,金银坚牢。

    纯金错银的平安牌,日常可穿系丝绳佩戴,万一身陷困境,还能取下应急。

    如果能因此解困,也算是真正尽了它平安牌的职责。

    “我很喜欢。”吴锦笑着接过,决定回头就穿绳挂在颈项上。

    君侯送礼从来心思别致,但又总在一些时候——比如眼下,用心细腻中又透出几分务实。

    “巧了,虽然没料到君侯今晚之举,但我也为君侯带了一份礼。”

    吴锦也从腰间掏出一x枚由手帕包着的射决。

    射决,即佩韘,俗称扳指。

    东方射箭,不同于西方用食指和中指扣弦,而是用拇指扣住弓弦射杀猎物,于是就在拇指佩戴射决以作防护。

    “近来暑热渐退,想来你闲时又要弃练字而重拾练弓,就给你寻了一枚射决。知晓你不爱繁复样式妨碍扣弦,就用了最朴素的。”

    刘吉接过,立即戴到右手拇指上。

    大小刚刚合适,想来是特意量了指围去定做的。

    相比时下雕刻繁复的玉射决,手上这枚更接近常见样式的扳指。

    以玉种水润剔透取胜,射箭时可用作防护,平时也可戴着装饰。

    “谢谢絅娘,我很喜欢。”

    刘吉道过谢后弯腰,一张脸凑上前,近到呼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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