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忠心为我,思虑也周全。”刘吉很欣慰,“宴后休整一晚,明日再与你详谈。”
这一场内部的小型接风宴热闹而和谐,双方推杯换盏,没有因为分守两地而生疏半分。
第二日,考工室官署没有要事,刘吉让钱仆去‘请假’,理直气壮地没有去坐值。
——当领导就是好啊。
旷工这一天,刘吉先与辜九及商队几个主要头领见过,最后才与陶杯详谈。
“侯国事务,皆如君侯之意而行,一切顺畅。”陶杯首先概述道。
再稍作细禀:“最要紧的一件事,马铃薯的推广种植,今春已全面完成。臣出发时,国中田亩间秧苗茁壮,今秋必会大丰收,国中百姓再无饥馑!”
“君侯叮嘱五谷不可废,臣等与国民亦不敢忘。稻麦稷黍菽,都有依四时适当播种,并不独种马铃薯。”
刘吉颔首:“很好。百姓耕种不同于军屯,各种粮食都得种一些。”
万一某种歉收,也能有其余粮食分担风险。
边郡军屯是首要追求高产,填饱将士肚子为先,如果歉收,理所应当可以找朝廷多要粮草。
其余诸事,陶杯一言概之:“算赋、田租、更役、兵役也皆遵君侯之令。炼盐坊、造纸坊和酿酒坊,一如君侯运筹帷幄,已经风靡齐鲁之地。”
“赋税收入和工坊盈利皆明目记账,存入钱粮仓库,只待君侯取用。”
刘吉信任道:“我信你们,待到明年末、朝觐之前,将账本与三年献费和酎金一道运来长安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