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之事。但陛下高瞻远瞩,大将军运筹帷幄——至少他对匈奴时确实能打胜仗,他们定然比某懂。”
辩论间隙,仍旧不忘他与卫青生隙疏远的设定。
“去岁春,匈奴右贤王被俘、其部主力被歼,大汉战力和士气正盛,某想或许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呢?”
“若是错失力挫匈奴的良机,一子错而满盘皆输,来日某恐怕所见不仅是人间惨象,更是人间炼狱。”
汲黯知道,他已经无法说服东莞侯。
“怕就怕还未实现四夷宾服,大汉便已先分崩离析。”
“汲右内史所虑,其实有理。”刘吉得承认以汲黯为代表的不战一派的顾虑有道理。
汉武朝后期,大汉确实不算安稳。
若非大汉已历经六世治理,推恩削藩大业已成,且北方草原的死敌匈奴又已被‘帝国双璧’打残,猪猪帝未必不会是下一个祖龙。
但是刘吉又话音一转,“但是,汲右内史,吾等为臣之本分,不就是在对外兵起之时,对内勉力安民抚政吗?”
“钱粮是战争的支撑和基础,我等应当做的便是生财聚粮不是吗?”
“甲胄、兵器、战马和马具等装备的优劣决定着战争的方式和输赢,那么我等应当做的,便是编织坚实的甲胄、锻造锋利的兵器,养出健壮的战马,改进优良的马具。”
“难道不是吗?”
“如此一来,才能实现保存更多的自己人,消灭更多的敌人的战争基本原则。”
“有困难就克服困难,而非逃避困难,苟安一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