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益、私怨而互相争斗、构陷。
“后来,吴氏宗族之内皆视他人如仇寇,人命都丢了四五条,伤残者更是什多。最终更是互相上告于官署。”
“既然闹到公堂之上,那便要依律定罪了。通奸、禽兽行、伤人、杀人,这桩桩件件,竟无一人清白!重者死刑,轻者罚为城旦舂。”
燕王和齐王都因‘禽兽行’而身死国除,区区吴氏、区区吴十郎又何德何能幸免?
正因有这二王在前,吴氏和吴十郎必须重罚,方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吴氏族人定罪判罚,仆婢散尽,吴氏至此覆灭。”
“只有一对因吴十郎之妻悍妒,而未被记入族谱、不认可其为吴氏血脉的姊弟,得以幸免。”
那些有些门道之人听到最后这传言,无一不是欲言又止,神情难言。
市井庶民不知,他们还能不知那一对姊弟就是吴锦和吴泽? !
还能不知,当初他们姊弟的诏狱之灾,就有吴氏宗族做推手。
而吴锦姊弟之灾,又牵扯东莞侯入长安请罪,至今未归封国。
东方朔这日得闲,来考工室官署串门。
“吴氏覆灭,隐于暗处的其他黑手,恐怕正提心吊胆呢。”
旧年远去,新岁已至。
两人在官署的庭中设席列座,斜倚凭几上,懒洋洋晒着春一月的午后阳光。
“我一个宗室列侯,势单力孤,能拿拧成一股绳的关中豪强们如何?”
刘吉伤春悲秋般叹道:“他们很不必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