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一心的,好些还会互相死斗。
刘吉发出负分评论后,也不去想今晚相关人员入睡后,听到泄露的天音会是如何惊骇。
扬声吩咐:“请仲枢进来。并传召国中的众侯庶子、侯洗马,及侯家丞、仆、门大夫和行人。”
“另外,午后再去侯廷请严侯令,若公孙侯丞、赵侯尉也在官署,就一道请来。”
先安排侯府和出发长安的事情,午后再向侯廷知会一声即可。
“唯!”看君侯情态,恐怕事情紧急,陶杯立即领命而去。
刘吉步出内室,来到堂屋入席坐等。
今天他身上穿的青底金纹蝉衣,就是上次送别时吴锦送他的两身夏衣之一。
针脚平整细密,绣纹精致顺畅,可见用心。
说不定吴锦遭受此难,还是受他牵连。
长安纸肆也还不知是何情况,一旦纸肆和造纸坊关停,也将重挫齐氏在关中及周边郡国铺开的纸品生意,关联者还有姬氏。
牵一发而动他全身啊。
所以他怎么能不去一趟长安?
“见过君侯。”刘吉沉思时,颜枢已最先到达。
“免礼。”刘吉没工夫虚言寒暄,直接下令:“帮我起草一份请罪奏折,送往长安的。”
颜枢已经收到三日后君侯将出发长安的命令。
眼下才月中,却收到了长安来信。
想来是紧急事态:“唯。”
颜枢不多话,利落去东室取来笔墨纸砚。
铺纸研磨,提笔蘸墨以待……
刘吉口述一遍大致内容:“收到留守别院的急信,方得知、家臣吴锦坐罪入狱,臣侄的纸肆也似有不妥之事。惶恐万分,星夜请罪而来,不敢耽搁一时半刻。”
吴锦是生意合作伙伴,当然不是他的家臣。但不知情者恐怕不会这么认为。
毕竟从长安汇禀的今年每月总账来看,卫生纸品的批发盈利甚至占了纸肆总盈利的五分之四。
那么吴锦的卫生纸铺肆零售销量和利润,也就可以想见了。
若无更紧密的关系,谁会把如此大的利润拱手让人?
那么,吴锦是东莞侯的家臣,就是更合理的说法了。
颜枢闻言,腹稿润色一二。
落笔便是一篇诚惶诚恐、恳切慎微的请罪奏书。
过目审核过,颜枢回身糊贴上封面封底。
刘吉扬声吩咐门外隶臣:“将请罪奏折交由驿丞,立即启程,快马加鞭送往长安。”
请罪奏折送出后,传召的侯府家吏系统的所有人也都到了。
刘吉简单概述了长安急信一事。
就没再多说,直接下令:“炼盐坊、造纸坊两处如旧,侯庶子和侯洗马各一名,留守掌管。酿酒坊,陶杯、伯敬,你二人兼管。”
众人闻言,皆是大为震惊。
二陶、颜枢和鲁直,可谓君侯内外的四名心腹,此次陶杯和鲁直竟不随行长安?
陶杯和鲁直本人全无异议,只神色凝重地领命:“唯!”
“除主掌三大作坊的侯庶子和侯洗马各三名外,陶杯和伯敬你二人再各自点一人,留守侯国,皆听从你们号令。”
侯庶子和侯洗马共十四名,留守者八人,在长安者二人。
“余下四人随行。”
“唯!”尚在国中的侯庶子侯洗马十二人,齐声应令。
刘吉继续安排:“卫家丞,依旧劳你坐镇侯府,主掌侯府事宜。”
卫言领命:“唯。”
最后,看向座中三人:“赵门大夫、钱仆、孙行人,尔三人亦随行。”
三人由琅邪郡调派,他不是绝对信任他们留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