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还只是小部分熟田,侯国官田中的马铃薯亩产则超出预期。
亩产百石只是保底,上等田的亩产甚至能超出二十多石!
刘吉得知收成时暗叹:不愧是宇宙时代改良了的马铃薯种。
尚算粗放的耕种方式都能做到亩产两千七百斤,多的甚至达三千斤。
“马铃薯入口绵糯,食法多样,必会很受喜爱。”
相比舂壳粗犷的稻米、小麦、高粱等五谷,入口粗剌寡淡,土豆堪称美味!
无论是白水蒸煮,还是埋在余烬里烘烤,吃法简单却很顺口。
刘吉:要不说不愧是宇宙时代改良的土豆呢。
相比现代超市里得碰运气,或水唧唧炒不熟、或粉面噎嗓子的土豆,绵糯筋道的宇宙品种,实在太优越了!
“原来如此。”刘吉可算知道了这次回来百姓尤其热情的原因。
“今年第二茬育种也不可松懈,要确保明年春种时节,国中农户都能有马铃薯种可播。”
“唯!”
将人迎回侯府,严柏等人也不好久留。
刘吉招待几人稍坐,饮过一盏浆饮,便让他们告退了:“明日歇整一日,后日午后宴请侯廷与侯府留守的大小官吏。”
君侯归国的接风洗尘宴,侯廷与侯府上至侯令、侯家丞,下至底层小吏、隶臣妾,除轮值在岗事后弥补者,人人有份参宴。
这是早已有之的旧例。
“谢君侯赏!”
“臣等告退!”
归国后第三日的宴饮。
一如往常,热闹而圆满。
宴上,刘吉大致听取了国中事务,有功当赏,有过批评。
或口头夸奖、或钱帛赏赐,奖励了留守国中有功的大小官吏。
受宴饮的欢喜氛围影响,有过的又都是无伤大雅的小过,提点两句便罢了。
宴饮的第二日,刘吉又照例进一步过问了几桩重要事务,并做出指示——
侯令严柏:“赋税皆已如数收取,并清点入库。依君侯之令,名目唯有算赋和田租,其余杂赋杂税尽数废弃了。”
口赋都免了,其余杂赋比如献赋也都不再征收。
刘吉:“很好。廷掾务必尽责,监察乡亭里坊,严禁巧立名目的各种苛捐杂税!一旦发现盘剥百姓者,论罪族诛!廷掾有失察之过,亦依例论罚。”
他自有生财之道,无需靠盘剥国中百姓发家致富。
侯丞公孙午:“更役遵照旧例:更数为八更,更卒一千二百五十人,役期一月。修整国中道路、疏通水渠、修缮官署工坊,每项工事约四百人,皆是一月如期完工。”
刘吉:“甚好。日后若无新建工事,更役便依此例而行。”
“每岁增减更新‘卒更簿’,严禁逃役,亦严禁苛待役夫。”
虽不像官隶臣妾应役一样包衣包食包住,每年役期一月的更役需自负吃食,但适当的粮肉奖赏也可以有,更不能鞭打苛待役夫。
侯尉赵昂:“为期一年的正卒兵役,如常增减应役、操练和巡逻。
而去年秋为期一个月的‘都试’,琅邪郡尉也不曾征召,于是便依旧在国中进行。组成的’乡勇队’前半月操练,后半月出兵肃清了一遍国中山野间的游寇。 ”
刘吉:“很好!国中治安非一劳永逸之事,需得年年月月持之以恒。对于一万余正卒、每年一月的‘乡勇队’兵卒,相应的补贴不能省,依例支取、落到实处。”
来去增减维持在万余名的正卒,是侯国常备兵力。
如果琅邪郡当年不曾召集,那么每年应役一月的民兵,就是清扫国中匪患、有备无患的临时兵力。
侯令严柏补充一条额外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