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欠下好几身衣裳。如今臣蒙君侯照拂赚得第一笔钱财,便买回几匹绢帛,为君侯裁制了两身夏衣。”
“臣比照旧衣尺寸和形制裁制,君侯应当能穿得下。”
“咳!咳!”刘吉差点被口水呛到。
两次赠衣,都赠的是他自己的衣裳,所谓‘旧衣’当然尺寸合适。
想到赠衣尤其是第二次赠衣,仿佛重温了一遍当时的窘迫。
于是视线没了落点,耳尖开始发热,喉咙也发痒。
“咳,时下衣裳形制宽大,大小宽窄不需多严谨,应当能穿。”
勉力周全了一句,就把包袱递给陶杯。
“时辰不早了,诸位不必远送,我等这便登车启程。”
话音落地,人已登车。
挥手作别,车马在扬起的烟尘中驶远。
十里亭原地,吴锦目送车驾匆匆而去,先是错愕。
未几就忍俊不禁。
东方朔看一眼同样目送的吴锦,又看一眼扬尘中的车队。
怎么看……
【怎么看你都像是落荒而逃。 】
刘吉有理有据地否认:【都已道过别,自然就该离开,以免耽误行程错过夜宿】
【再说了,俗话说:人最难忘的不是喜悦幸福,不是痛苦悲伤,唯尴尬永存。 】
【有些尴尬窘迫,会一辈子被反复忆起。人猛不丁地就会反刍一次,重温当时的尴尬。 】
系统:【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没发现你反常地话多吗? 】
【……我和你个智能生命说不清楚。 】
【你又搞人机对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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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多请假了一天
春一月中,正该草长莺飞的季节,今岁却减了几分春日娇俏。
只因冬日初窥端倪的干旱,眼下春日到来, 终于露出狰狞面目。
车驾途经之处, 入目所见农田干裂。
耕牛寸步难行, 农人苦相深重。
农人不甘放弃,勉力春耕, 扬锄咚咚地敲碎板结土块。
企盼不日能下上一场透雨,那时他们也还能立即播种。
“今年关中粮价恐要攀升。”
直到出了函谷关,干旱景象渐消,刘吉才确定‘春,大旱’的干旱范围大约指关中1,于是有此论断。
在交通信息传达不便的时代, 都城即天下, 京畿关中即天下,盛世也是天子脚下的盛世。
但现在他也庆幸着:关中即天下,因为这意味着只是关中大旱,而非全国大旱。
行路途中, 刘吉在和系统狗下了一天围棋后, 再次掀了棋盘。
车队中也再次流传出——
君侯和护卫犬下围棋, 输出了火气。
↓
君侯和一只狗下棋, 输得差点怒砸狗头!
↓
东莞侯棋艺输给一只狗,怒掀棋盘、猛击狗头!
传着传着,事实被渲染扭曲,于是: 东莞侯风评再次被害
因道路愈发颠簸,接替护卫犬与君侯同乘解闷的颜枢,没有与君侯相坐对弈。
只有一句无一句地闲聊, 关于粮价,所见略同:“且北境起战,粮食更加紧俏。前两年十钱能买粮一石半,今年粮价能稳定在一石十钱,就已是万幸了。”
“再有,前几年一金值一万三千钱,今年恐怕一金仅能值万钱了。”
天灾和战乱对粮食和货币的影响立竿见影。
颜枢建议:“辜九率队运输精盐往返长安已有两回,可算熟门熟路。又不缺车马和人手,或可让他们捎带着做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