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将信将疑,继续玩。
“不玩了!”把箸一扔,不玩了。
【看吧,人家不和你玩了。 】
卧在棋坪旁,帮人类同事进行缜密而精湛的运算的系统狗,朝天翻一个白眼。
“那就不玩六博了,我们去射箭。小霍将军送我的一套弓箭,正好练习起来。”
于是刘吉又把东方朔拉去院中射箭玩。
从六博到射箭,到投壶,再到双人蹴鞠,最后甚至行了酒令——给他们玩成了‘诗经里面有什么诗句’的游戏。
只用了三天,刘吉就把留宿做客的东方曼倩赶走了:“走走走!我简直和你玩不到一起去!”
只因没再用系统狗作弊后,刘吉这个半纯血西汉人输得太惨人都输毛了!
东方朔仰天大笑出门去:“哈哈哈!东莞侯输急眼了!”
“你走,走快点,走远点。”
刘吉挥舞广袖飒飒生风,把人赶出大门外。
东方朔挥手道别:“高照,不必远送了,改日我再登门寻你玩耍。”
刘吉和东方朔消磨掉几天时间,又咸鱼躺平几天。
纸肆也开张了。
一样的宣传造势,甚至时间更富裕,但纸肆首日开张的情况却远逊于精盐肆。
“花笺纸、砑花纸、洒金纸等,入肆客人看的多、买的少。”
主掌纸肆的侯庶子和侯洗马二人,开张第二日联袂前来禀告。
“倒是用于书写作画的普通白纸,因官府造纸坊尚未开工抄造,吸引得城南太学的学子们跨越长安城来到城北购买。”
精致华丽的漂亮纸张,就像后世的漂亮手账本,总能吸引目光令人爱不释手的。
到时无论是贵族女娘郎君们买回去写请帖、名帖,浪漫风雅的学子们买去作画题字,都不会愁销量。
刘吉不急不忙:“无妨,纸品的生意不比精盐,急不来的。”
虽然朝廷已经确定少府和地方郡国皆设造纸坊,但造纸术的辐射受众,到底更多只是‘士族’及往上至贵族的少数知识分子群体。
但是:“生活用纸,如油纸、厕纸呢?也一样惨淡吗?”
“不如预期,亦远不如侯国纸肆当时盛况。”
“油纸只有二人购买,倒是摆在肆中示范的油纸伞,十柄卖出九柄,最后一柄还是坚决硬留下来的。”
“至于厕纸,卖出二十余刀,买者皆为男客。”
刘吉沉思半晌,他想他大概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了。
“我已知晓,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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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末和幼儿园崽子一起休假,没有更新】
1本章朝觐礼仪部分参考《晋书·礼志下》引《咸宁注》,与西晋情形大致相同。
厕纸不仅是厕筹的替代品, 更是生理用品。
确实不适合与其他纸品一起,放在纸肆里售卖。
油纸都勉强能沾点纸肆的格调,做成书画伞面的油纸伞放在纸肆售卖,还勉强能意会品啧出一点诗意风雅。
但厕纸是真不太搭调。
长安毕竟不比侯国, 光是‘君侯纸肆’这个名头光环就已足够耀眼得驱散一切阴影。
“得找工匠专门制作油纸伞, 或者有能够稳定供应的代工作坊就更好了,可以长期合作。”
“还得另开一家专卖厕纸和卫生纸的铺肆,像齐氏一样分销的合作者也行,直接将厕纸这一块转移出去。”
要把长安内史区域的生活用纸生意,也放开给齐氏吗?
对他人的防备,本来就不关乎性别,只关乎对方的野心和实力。